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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遗策,粱帝不能不信。

    他以铁血手段灭纣氏,幽禁纣嫽。

    至于为何不斩草除根?

    这又不得不说起古族。

    古族世代占星,叁十年出一人,伴明君,稳固国运。

    然古族族地缥缈无踪,世人难寻,每逢叁十年冬月,自有继任者入主镇星阁,无人知其来路。

    古族皆以银丝铜具覆面,符文雕青遍身,赤足行走,无惧严寒酷热。

    原任国师亡故后,留下一言,纣氏可灭,纣嫽不可杀,亟待继任国师前来,再定她命数。

    粱帝等了六年,几乎把纣嫽遗忘了。

    六年后,镇星阁易主,年方十七的鹤寻昼莅任国师,观星占命,算出纣氏之祸尽消,无需多加干涉,顺其自然。

    粱帝也就彻底将此事放下。

    却不曾想时至今日,会再见纣嫽。

    也不曾想,她冷宫中磋磨八年,不仅容颜未老,竟出落的如青女素娥,较之过往,更见殊容艳色,成了世间难觅的‎‎美​‎人­。

    粱帝是这大舜君王,坐拥万里江山,合该得这倾城之姿才是。

    除了他,谁又堪配呢?

    淫欲终究占其上风,消磨了理智,粱帝只一想此等佳人要在他胯下婉转承欢,便心间火热,将那些个诫言都抛之脑后。

    再者说了,国师言明,纣氏之祸尽消。

    那临幸个纣嫽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思及此,他再难按捺熏心的欲念,深夜唤入内侍监,命他备辇,他急不可待,要亲临陵夷宫。

    ……

    “主子,这样可好?”

    杏黄为纣嫽轻抹了一点口脂,又将发髻束拢,簪上木钗。

    纣嫽对镜瞧了瞧,还是取了帕子来,将口脂擦去了。

    涂上反倒显得谄媚。

    况且,她心知粱帝今夜必至,此番装束,才能方便她行事。

    若太过浓烈,怕失了分寸,便宜他去。

    杏黄在旁替她梳妆完,迟疑片刻,忍不住低问一句:

    “主子……可是……陛下要来?”

    她私心里,是不想纣嫽与粱帝再扯上关系的。只一想着他还要与纣嫽同房,便觉肚腹反酸,几欲作呕。

    她这样仙女似的主子,哪能让他占了去?

    纣嫽怎会瞧不出她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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