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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四溅,在二人交合处涂抹出晶亮的色泽。

    甬道内的体液被搅成粘稠的白浆,让这灼隆的欲根带出后,扯了几滴雪白的沫子,欲滴不滴的坠在绒绒密丛中。

    楼序见不到这秽乱之景,可门外的楼槐看的一清二楚。

    他呼吸粗重,胯间衣袍早已高隆。

    身有同感,然而感知到底是玄妙,与真枪实战不可一概而论。

    亵裤早已顶的离了身,覆在冠口上那一片薄料,无需触碰就知已然湿透。

    楼槐咬着牙,下颌绷紧,一手抵在门上,一手不得已探入胯下,握住烫如烙铁的欲根撸动­​套​­弄‌。

    身灼烈火,难得良药。

    他恨不能取而代之。

    殿内春色撩人,殿外又冷意萧索。

    飘飞的雪子落在楼槐衣襟上,很快被热意烘的化了,只留下淡淡的水痕。

    他的五指挤压着肿而沉厚的冠头,指腹的薄茧粗粝,摩擦过敏感的铃口,触及满手的粘润湿意。

    仅仅如此,不够。

    远远不够。

    ……

    楼序长吟一声,周身倏然抽紧,在抖颤中泄了身子。

    从未有过的快意将神智都抹去,眼前雾意漫烂,水朦朦的一片。

    纣嫽腹下痉挛,吞入精阳的同时,又分出一缕阴元反哺,淋淋漓漓的浇在跳动不已的冠口上,阴阳相合,于二人都有益处。

    毕竟童男易寻,要合纣嫽口味的,却极少。

    否则便是那无根的小宦官,她亦能赏他一晌欢愉,不必等到楼序来丢他出去。

    她慢抬起身,红艳‌穴​‍‎口​‎“啵”的一声抽离,被撑大了些许的孔洞里淌出白黏的浊液,并不算多,大都已被纣嫽吸取。

    随着这两回修行,她益发察觉到功法的妙处。

    头一回只进一半尚觉饱足,这回吃的尽兴,却不过是恰恰好。

    怪道幻姬有言,若等功法大成,便是夜御数男也不觉疲累。

    纣嫽收拢寝衣,掩下春光,面带餍足的抚了抚楼序面颊:

    “若是乏了,今夜便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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