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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随之起伏,恼怒沮丧挫败失意,好像万千虫蚁啃咬,他也分不清自己自己到底是何心绪,他眼底蒙上一层青幽水色,胸膛的温度一点点凉了下来。

    因为她从未被他守护,也不曾被他坚定地选择过,所以她宁可拿自己的命去赌,也不愿意再信他一回。

    一种比黄莲还苦的滋味在他舌尖蔓延开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到底是没有机会重来了。

    又过了许久,他齿间溢出二字:“罢了。”

    他嗓音低哑,却着意放的轻柔,为她解开外衣,小心扶她躺下,又仔仔细细地给她掖好被角,方道:“你今日定是累了,先歇下吧。”

    沈椿确实是筋疲力尽,沾上枕头就要睡着。

    谢钰俯下身,似乎想要亲吻她睡颜。

    沈椿双眼微合,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他猛地定住,终于回过神,有些踉跄地出了屋。

    ......

    沈椿虽然没得疫病,但也因为服毒伤了元气,好吃好喝地养了几天才能下地。

    谢钰无论多忙,每日总会抽空来看她,只是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生疏客气:“...今天恢复得如何了?”

    沈椿有些不自在,毕竟俩人年前才说过老死不相往来,如今兜兜转转又碰上了头。

    她挪了挪屁股:“还,还成吧,余毒慢慢清干净了,我现在也能正常走动了。”

    谢钰微微颔首:“你在这儿只管安心修养,缺什么只管说。”

    他倒也不冷淡,只是客气,超乎寻常的客气,好像怕打扰到她,又好像在和她刻意保持距离。

    沈椿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她想了想:“我好的也差不多了,再住在你这儿也不合适...”

    谢钰握着茶盏的手一顿,问她:“你的意思是...”

    沈椿心里嘀咕,她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还用问?

    她两腿一蹬,干脆下了地:“我还是去其他地方住吧,你上报的时候就说我已经痊愈了...”

    谢钰脸上勉强维持的镇定终于崩塌,沈椿就觉得腰上一紧,被他从后环抱住,紧紧地箍在了自己怀里。

    “昭昭,别离开好吗?”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底下高傲的头颅,贴近了她。

    他双唇擦过她的软耳,轻柔地贴在她耳畔呢喃,说出了此生从未说过的两个字。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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