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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声道:“今儿你问我要几滴血,明儿他问我要几块肉,这么东要西要的,早晚要了我的命!多亏了我,咱们村子得瘟疫的消息才能传出去,咱们村子里的人才能得救,这会儿为了点捕风捉影的话惦记上我的血了,你们缺德不缺德啊!”

    其实刺破手指给几滴血倒是不难,但这事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万一开了这个先例,人人都跑来找她要血要肉,她就是几条命也不够赔的啊!

    里正儿子听她说得有理,面露羞惭:“是是是,都是我糊涂...”

    沈椿直接起身撵人:“行了,你出去吧,记住,没有人血能治病这种事儿,你也不准把这件事往外传,要是听到有人乱传,你也给我拦住了,知道了吗?!”

    里正儿子自知理亏,连连点头:“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不会外传,外面我也给你盯着...”

    他一脸羞惭地陪着不是,低着头转身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沈椿在院子里踱了几个来回,虽然把里长儿子骂退了,但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乡下人朴实勤快是真的,但愚昧迷信也是真的,旁的不说,小时候沈椿就亲耳听过隔壁村子遭了水灾,便把买来的童男童女活活埋到桥底下打生桩的。

    眼下患病的人数还在慢慢增加,不少人的病情逐渐加重,人到穷途末路的时候,那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不行,必须得想想法子。

    沈椿把和里正儿子的对话翻来覆去想了几遍,又在屋里坐了一下午,忽然的灵光一闪。

    她跳起来冲到院子里,仔细挑选了几十味烈性药材,钻进厨房捣鼓了一宿,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搓出了几枚丸药。

    她小心捏起一枚,在鼻端嗅了嗅,微微点了点头,小心把几枚药丸藏进贴身的荷包里。

    ......

    里正儿子被沈椿教训了一通之后,很快洗心革面,把这事儿硬是憋在了心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转眼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王家村。

    直到第二天傍晚,几个地痞闲汉聚在一块儿闲话:“...哎,你们听说那事儿了吗?据说有个偏方,没得疫病人的血能够治咱们身上的瘟疫。”

    “这事儿早传开了,眼下没得病的只有王家村的沈大夫,医者父母心,咱们去向沈大夫讨几滴血,她总不会不舍得给吧?”

    “是啊是啊,要不怎么偏偏是小沈大夫跟咱们关在一块,我看这就是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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