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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谢钰再说什么,转过头,一边儿帮着长乐扇炉子,一边儿又指挥人给谢钰上药,等到他一双脚颜色慢慢恢复正常了,她才长出了口气,打了个招呼道:“那我先走了。”

    谢钰眨也不眨地瞧着她,唇畔含笑:“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沈椿避开他的视线:“你脚上的伤多注意,最近别再冻着了。”

    谢钰难得有些咄咄,进一步问道:“除了这个呢?”

    沈椿坐立不安,干脆站起身:“今天多谢你了,我回头杀猪请你吃。”

    她一回来,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仿佛悉数散尽了似的。

    谢钰似有失落,又不忍再追问:“罢了,你回去好生歇着吧。”

    沈椿几乎是落荒而逃。

    按说谢钰救过她之后,两人的关系应该比之前更亲近和缓一些才是,事实上正相反,沈椿现在简直跟躲土匪一样躲着他,在隔壁听到他的动静就不敢冒头,硬是熬到他走人才敢出门干活儿,下午劳作完也大步流星地抢在他前面回家,争取不跟他见一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之前谢钰一路纠缠,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谢钰爱缠就缠呗,反正她对他又没兴趣,他一个人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但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见到谢钰就心里发虚,简直见不得他的面儿!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过了两天,沈椿喂猪的时候被谢钰堵了个正着,她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在食槽里:“你吓死我了,你干嘛啊!”

    这猪圈环境可不怎么样,修的离茅厕还近,在远处就能闻到一股怪味,真是难为谢钰挑这么个地方了。

    谢钰没给她躲开的机会:“你这几日总躲着我做什么?“

    沈椿磕绊了下,努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心虚:“我哪有啊?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年底是乡下最忙的时候,我得四处给人义诊,还要腌冬笋腌白菜喂猪...”

    一般来说,只有当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才会喜欢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遮掩。

    谢钰眯起眼,却没纠缠这个话题,微微颔首:“你之前不是说要摆宴谢我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沈椿张大嘴:“今,今天?这也太急了吧?”

    明明那日在雪地里,谢钰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些微动摇,但不过几日的功夫,她竟又变得心如磐石起来,推搪阻塞和之前一般无二。

    谢钰可半点不觉得自己急迫,他甚至有种再不抓紧她就会溜走的焦躁,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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