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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自己的要求强行让她改变。

    现在他真的想了解她,想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人。

    他又道:“你也不必急着撵我走,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沈椿一脸警惕:“什么赌?”

    谢钰见她上套而不自知,轻轻挑了下眉,微笑:“若我能坚持下来,你以后再不要总说你我不是一路人了,好吗?”

    他态度诚挚无比,双眸清澈湛然,沈椿还真给他哄住了,没过脑子就点了下脑袋。

    答应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凭什么谢钰想来乡下就能来?想和她打赌就打赌?就算谢钰想尝试过她曾经过的日子,她又为什么非得答应?!

    她心下一阵憋闷,故意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既然你非要留在乡下,那你可得听我的了!”

    谢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沈椿随手一指:“你这身儿衣服就不合适,先换一身适合干活的衣服吧。”

    他认真请教:“我该穿什么样的才好?”

    沈椿想了想,从里正家里借了一套没穿过的衣裳拿给他:“这身儿你先穿吧,回头你让村里的婶子给你改改。”

    谢钰伸手接过,衣裳是农人常穿的短打扮,料子确实粗糙的麻布,衣裤也都短了一节儿,虽然粗制滥造,但也并非不可接受。

    他翻了一下,却见裤子的裆部裂了一个大口子,他拧眉道:“这裤子是破的。”

    沈椿理直气壮地道:“没破,这裤子就这样。”

    她还真不是刁难谢钰,乡下为了方便干活儿,不管男女穿的都是这种开裆裤,撩起衣裳就能解手,她在乡下的时候也是这么穿的。

    不然都像世家似的长袍短褂的,那在旱厕解手的时候不得蹭一身粪啊?

    她为了让谢钰知难而退,她故意加重语气:“这叫开裆裤。”

    谢钰:“...”

    他从从容容的笑意渐渐消失在了脸上。

    他又并非矫情之人,在他十几岁的时候被派往边关荒寒之地当县令,后来遇山匪和敌军来袭,他与将士同食同寝,渴则饮冰饥则食雪,枕戈待旦都是常事。

    所以这次来到乡间,他也做好了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

    但他敢保证,他的心理准备里,绝对不包括这个‘开裆裤’。

    他无奈道:“你就这般想撵我走?”

    沈椿立马道:“我可不是故意刁难你,乡下为了干活儿方便,大家都是这么穿的。”

    为了增强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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