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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人实在太没人味儿,他俩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郎君,一个是泥腿子出身乡下丫头。在她心里,谢钰就跟个从不落地的神仙似的,从没认真地了解过她曾经的生活习惯,她的性情喜好,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她吃过哪些苦遭过什么罪,只是一味地让她按照自己想要的模样改变。

    如今又遇到一个相似的人,沈椿心里十分郁闷。

    常大人便不说话了。

    沈椿扫了眼床板,一拍脑门:“哎呀,我忘记准备床褥和枕头了,算了,你先用我新做好的一床褥子吧,放心,我还没用过呢。”

    常大人正要说不必,沈椿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没一会儿又扛着被褥枕头回来了,简直是生龙活虎。

    沈椿先把枕头搁好,又把被褥平铺在床上:“你明儿提醒我一下,我帮你把棉花弹了。”

    常大人一看就是个从来没操心过家事的,下意识地问道:“棉花还用弹吗?”

    沈椿难得露出个无语的表情:“...”

    常大人有些尴尬,弯腰帮她一起整理床铺。

    往常在家里的时候,这些事儿自有沈椿带着仆婢操心,根本无须他多费神,如今自己动手,他才发现自己连这点小事儿也做的不好。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儿,但他隐隐感到挫败,尤其是看到她隐含嫌弃的眼神,更让他少见的羞惭起来。

    沈椿觉得这人怪笨的,她嫌弃他拖累自己干活,把他挤到一边儿,三下五除二就把床铺收拾规整了,拍拍手利索地转身离去。

    夜里起了凉风,从四面八方漏了进来。

    他连日奔波,肋骨处断了又好,好了又裂开,隐隐伤及肺部,这会儿天气转凉,他肋下隐隐酸疼,弯腰重重咳嗽起。

    床褥上似乎沾染了她身上的草木香气,丝丝缕缕盈入了鼻端,搅得他更难入梦。

    左右睡不着,他干脆披衣坐起。

    常大人,不,现在应该叫他谢钰了。

    他怕自己贸然接近昭昭,会引得她更加抗拒自己,索性沿用了之前的身份,先以房客的名义接近他,再徐徐图之。

    但今天她的三言两语,她在自己面前展现未曾表露过的一面,都让他辗转反侧。

    他很快察觉到问题所在——他似乎...从未设身处地了解过昭昭。

    ......

    住处定了之后,沈椿就正式开始在周太医开的医馆里当学徒。

    周太医原有一儿一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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