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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毕竟上了年岁,试了两次却抱不动,谢钰解开外袍,在一旁把人从头到尾裹好,直接打横抱回了内院。

    长乐伶俐,一早就叫来了女医在内院候着,女医给沈椿搭了会儿脉,微微松了口气,转向谢钰:“您放心,夫人只是稍稍着凉,她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谢钰眉峰仍是叠起的:“既然无大碍,她为何会昏过去?”

    医女失笑:“夫人是太过乏累,被凉气一激,这才昏睡过去的。”她想了想:“您记得用热巾子给她擦几遍脚心,让她热热乎乎睡一觉,等到明早起来让她喝一碗姜汤便好了,不需要用药。”

    谢钰神色这才和缓,示意侍女送医女出去,直到屋里只剩下他和沈椿,他才脱下她的绣鞋,解开罗袜,抬高她的双腿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神色如常地帮她擦好,又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表情平静地去了浴室,将近半个时辰他才出来。

    为了照看沈椿,他夜里也没怎么合眼,早上沈椿刚醒,正对上他那张得天独厚的好看脸蛋儿,她往里缩了缩,眼睛没看他,嗓音发闷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印象只停留在谢钰罚自己抄家规,等到天黑了,她想要离开,却发现门窗都被锁住了,她叫了很久也没人回应,她以为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天气太冷,她实在撑不住,她喊着喊着开始打盹,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以为在肌肤之亲之后,两人会有点不一样,但现在看看,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谢钰睡的不沉,听到身畔传来的动静就醒了,他缓缓睁开眼,轻描淡写地道:“昨晚上你在清静堂昏睡过去,我抱你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问:“你现在如何?身子可有不适?”

    沈椿在被窝里活动了一下身子,觉得身上轻巧灵便,脚心也热热的,一点没有着凉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眼神仍是没落在他身上,说话也答得简略:“没有。”

    她这样的态度显然是还在犯倔,谢钰轻轻拧了下眉:“你无恙就好,我有几句话要叮嘱你。”

    他略微肃容:“昭华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想她以后不会再为难你,只是下药一事,绝对不可取,你若是实在不喜欢她,以后不理她就是。但你须得记住,谢家绝不能出现这等不入流的

    手段,不管是何种缘故,你身为谢氏宗妇,绝不能辱没谢氏门楣。”

    沈椿瑟缩了一下,觉得又羞耻又憋闷,她弯着脖颈,瓮声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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