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简短,女仆长礼貌的询问隔着一层木板,“宁归先生,我可以进去吗?” “!” 宁归如梦初醒,他再度推开达达利亚。两人一上一下,目光灼灼,滚烫的温度交织在面颊与呼吸间,一时间无人说话。 “老爷回来了,有事对您说。”女仆长并未推开门,依然很有分寸地守在门外。 抵着达达利亚肩膀的手腕发力,宁归像条鱼一般从他身下溜走,翻身下床。 他呼吸急促,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达达利亚忘记拦他,房门在眼前关上,他才怔怔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