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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轻夏回忆起之前见过的那个冷面男人,可能真就是对应着艺术创作里的设定,这种从小在歧视和恶意中长大的孩子,是会看着更为成熟和冷酷。或许正是这样的冷漠,才会被太一自身强大的温暖所吸引吧。

    不知从哪天开始,玄武再也探听不到安轻夏的心理活动,所以,他也就不知道此时对方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用他的壳和朱雀的毛发誓,他一定会笑塌好几座山。

    太一哪里温暖,他分明就是最冰的太阳。

    谈笑间,一行人来到部落门口,未及踏入,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安轻夏只觉声音熟悉,进去一看,果然是阿孟。这寒冬腊月,阿孟还是露出她麦色的小腿,丝毫不惧寒风,见着安轻夏他们,眨眼就跑了过来。

    安轻夏:“你难得来一趟,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阿孟哈哈笑,“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小雪么?阿夏首领,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又要补房子了?”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破了个洞的房子。

    安轻夏尬笑两声,用眼神示意玄武和阿暮两个人去补救,随后请阿孟去会客屋。阿孟直摆手,说自己该回去了,离开时想起自己的拜访目的,凑近低声道,“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你要小心点。”

    阿暮?

    “听说他曾经无缘无故杀了好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第37章

    当晚,安轻夏不负己望地失眠了。

    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阿孟跟他说的话,在这话结束之后,本就容易在深夜活跃的想象力还开始编排起阿暮跟那些人动手的画面。

    想着想着,困意更是一扫而空,辗转反侧几轮,他还是选择翻身下床,点灯开始画画。

    第二天清晨,阿暮例行来叫早,只见安轻夏正趴在一堆纸上睡得正香。他不忍心打扰,转身便要走。

    动身之时,一张纸随风落到桌下,他弯身去捡,眼神无意中落在纸上,看清上头图画时,身子顿时一僵。

    这张纸上画着一个执剑的少年,剑尖沾污,他脸上亦是。在他的脚下,躺着好几个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均是心口染污。

    他猜想,那污渍也许是血。还有一个猜想,抑或者说是事实,这画里的少年是他。

    他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少年忍不住在心里问。

    茫然间,他听到桌边传来声响,恍然抬头,恰好与安轻夏似醒非醒的眼撞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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