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了，就不送你出去了。”

    客厅里静默了一瞬。

    “瑶瑶，你还是没变，谁可怜就对谁好，你当初对江屿好不就是同情他吗？”蔡云山说，“如果当初我是和他一样的身世和处境，那现在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了吧？”

    听起来他完全不信她会是真心喜欢江屿，他对江屿的蔑视哪怕不从言语里直接说出来，也会从骨子里透出来。

    苏瑶看他一眼：“你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过来了。”

    蔡云山站起了身，看她一眼，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苏瑶还以为他总算要走了，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却又忽然回过头来，像是忽然记起来似的，对她说：“忘了告诉你，前不久，我从拍卖会上拍到了一枚戒指，那好像是以前你妈妈手上常戴的那一枚。”

    苏瑶看向他：“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