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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而暂缓的意思。等到高祖时,大乾缓过气来,便强兵扫平北地,一并纳入他们大乾版图中。

    尽管如此,被打下的小国,依旧可以入朝做官,榷场也没废弃掉。

    “难道粟末靺鞨和黑水靺鞨两族,怀疑圣上也有出兵的意思,所以打算试探一二?”

    不像。

    洛怀珠往后靠在椅子里,伸手托肘,捻着脖子上的红绳思索起来。

    如果她是靺鞨人,她为什么要在春夏交际这种奇怪的时候,数次在两国边界训兵,差点儿越界,又被营州驻军赶回。

    “营州那个谁……”

    即墨兰道:“营州都督,李定州。”

    “春汛出问题时,谢景明北上营州,似乎见过这位李都督。”洛怀珠思忖着,要不找谢景明问问。

    她手指在桌上弹跳,斟酌靺鞨、营州、李都督和训兵之间的关系。

    即墨兰看着她跳动的手指,侧身靠过去,盯着她的侧脸道:“你好像挺开心。”

    洛怀珠睨着仙鹤灵芝窗棂的眸子一定,从窗外墙角的巨石和凤尾竹上滑回手中信封上。

    “有吗?”她抬眸对上即墨兰似笑非笑的促狭表情,视线下垂,轻咳一声,“你看错了,大乾有乱,身为居住一方的老百姓,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哦——”即墨兰拖长声音,意有所指,“那就是为别的事情高兴咯?”

    他不通人情世故,又不是没有感情,能看不懂么。

    洛怀珠瞥他手中茶盏高的信件:“别想闲聊,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我还想吃上一口热饭。”

    “哦——”即墨兰的声音更意味深长了,“有人居然会惦记吃饭的事情。”

    六年了,除了头一年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被他强迫喂米粥以外,哪一年这个人不是被催着吃饭,才肯放下手中事情,短暂眷顾桌上饭菜。

    他都要替阿浮她们的好厨艺喊冤枉。

    洛怀珠真是拿他没办法:“是是是,我是高兴,我嗅到了其中的蹊跷,觉得大有文章,或许对我们的计划有莫大帮助。”

    即墨兰还是怀疑看他,似笑非笑。

    洛怀珠推他:“快干正事儿,把暗报全部处理好,才准吃饭。”

    老不正经。

    这顿饭,还是拖到酉时才开始。

    洛怀珠要走时,即墨兰还在挣扎:“就不能留两天,对外说我对你思念甚重,不舍放人也行。”

    他不在重那点子面子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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