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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发痒,偏头干咳一声。

    右边的掌柜也大叫冤枉:“他才是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占他的地儿,我可是按照街道令所言,丈量好地方,预备用朱栏围起,以免日后还有纠纷。”

    “你胡说!”

    “你才胡说!”

    ……

    谢景明背着手,瞧了一眼满地的碎屑、破瓦罐、污水。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这些都是谁的东西?”

    左边的掌柜道:“除了那坏掉的条凳是我的,其他都是他的。”

    谢景明看向右边的掌柜,嗓音沙哑:“他所言,是否属实?”

    右边的掌柜似在衡量。

    “你不说也行,只要铺兵入店比对一番,就能知道都是谁的东西。”谢景明半垂眼眸,凉凉看他,“食铺与饮子店所售、所用之物,可不尽相同。”

    右边掌柜勉强笑道:“谢侍郎说笑了,这些的确都是我的东西。”

    “那便有意思了。”谢景明嗓音明明温和,即便有些许沙哑,也依旧疏朗,此刻却令他不寒而栗,“对方既然只是搬出一条板凳,又怎会惹得你丢出这么多盆盆罐罐。”

    右边的掌柜结巴道:“他……他想用条凳砸我,我急了,就顺手将店里面的东西丢出去砸他。他敢动我,难道我还不能还手?”

    “你放屁!”左边的掌柜气得直哆嗦。

    谢景明提起衣摆蹲下去,闻言拿着碎裂的瓷片看他:“你倒是个有趣的人,别人不用条凳砸你的店铺,你倒是迫不及待砸自己的东西。怎么,你店铺里面,是没有凳子可以拿出手吗?还是,你的饮子店太赚钱,不在乎这些损失,只要闹出动静便好?”

    铺兵闻言,怒眼瞪那掌柜。

    好家伙,敢情是故意找茬。

    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阿浮低下头,小声在洛怀珠耳边道:“看不出来,他还挺聪明,就是瞧着有些弱唧唧的,不会还要女子保护他吧?”

    洛怀珠回想从前,的确每次在市井遇上事情,都是她和云舒出手,谢景明大都握着一卷书,一手背着,和人温声讲理。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眸子从一群漆黑头颅里穿过,看向脸颊浮着不正常红晕的谢景明。

    他好似……有些不舒服。

    谢景明将瓷器放下,捻了捻手,用手背拦在失色的唇瓣前,咳了两声:“这些个瓷器、瓦器,不是干的,便是沾有清水,绝不黏腻。掌柜莫不是昨日算过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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