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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知道爱丽丝宝贝快要失明了,肯定也会很伤心的。”森鸥外说。

    爱丽丝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中也性格外放,以往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这次竟然没叫你看出端倪来。”她丢开手中涂涂画画的蜡笔,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森鸥外摸了摸下巴,感叹道:“虽然当上干部后就稳重了不少,但有时候还是能瞧出孩子气。不过这种感觉好像半年多前就淡了不少吧?果然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吗?”

    “虽然是有了亲密的人,但从今天这件事中也能瞧出些情况来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爱丽丝意有所指地说。

    “什么话,应该说我从来就没担心过哦。”森鸥外抽出手术刀,像扔飞镖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扎向挂在墙上的靶子。

    可总共就十把手术刀,他竟然能做到十把都脱靶,也是不可思议。

    “那孩子一直都很可靠。”

    如医生所言,临近傍晚的时候,泉醒了。

    眼部敷了药还缠上了绷带,近在咫尺的药味浓郁到刺鼻,这让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他有些难受。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碰眼睛上的绷带,可在半途中,他的手腕就被人给捉住了。

    皮手套的质感让泉瞬间就猜到了阻止他的人是谁。

    果然,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敷着药呢,别碰。”

    泉稍微用上点力气挣了挣,很快就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才说:“能力引起的失明,再怎么敷药也是无济于事。”

    大概是睡得久了嗓子干涸,泉的声音又轻又哑,如果不是中原中也就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估计都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被挣开的手,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如此反复几次后,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问:“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泉一言不发地将头偏向了一边,刚好面向窗户所在的方向。

    他好像嗅到了被风送进窗来的淡淡花香。虽然很浅,但他依旧分辨出来了。

    这和他上次住进医院时闻到的气味不太一样。

    不过想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花园里的花也该换一批开放了。

    泉不想说话,中原中也也不可能逼着他开口。无奈,他只好自行起身去给他倒水。

    除了不搭理人之外,接下来泉都还挺配合的。给他倒来了水,他就起身捧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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