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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间还有牛车会过来?”

    廉长林坐下后拿起碗筷,听到这转头看他。

    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蒋辽说:“你吃你的,吃完再说。”

    他就坐在餐桌边,说完也没走,一副等着兴师问罪的模样。

    餐桌上的菜是一锅乱炖带着汤,廉长林端着碗,隔着瓷碗能感受到米饭的温度,他手指握紧了碗。

    廉长林今天没怎么吃过东西,饭吃的急险些被噎到,蒋辽起来打了一碗水回来。

    默不作声等他吃完最后放下筷子,蒋辽问他:“钱还了?”

    廉长林喝了水,放下碗点了点头。

    “没碰上什么事?”蒋辽随口再问。

    廉长林稍作迟疑,看着他摇了摇头。

    蒋辽不动声色留意他的反应,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廉长林似乎不想跟他再多交流,坐不住就要起来收拾碗筷。

    换平时廉长林去做了什么,蒋辽不会过问,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刨根问底。

    但廉长林的样子显然不太对。

    家里的母鸡平时都是按时按点喂的,廉长林是饿着自己也不会忘了这两只祖宗。

    外面不管是什么活,天一暗就得收工,哪怕再苛刻的主家也不会让人摸黑干活。

    现在戌时都快过了,按理说廉长林就是真找到什么活,也不该这么晚才回到。

    而且从村口到家里一刻多钟的距离,能赶得气息不稳像是走了半天的样?

    看蒋辽的架势,知道不给他个说法暂时走不开。

    碗里的水还剩一点底,廉长林伸手沾湿了手指,他的指节修长消瘦,垂着头一笔一划在桌面留下几个字。

    蒋辽看到他虎口的位置破了皮,干力气活留下的,昨天撒完稻种他松开农具只是磨红了,并没有破皮。

    蒋辽视线跟着移下,看完上面的字再抬头看他:“什么散工要忙到这么晚。”

    廉长林的手指在桌面上磨蹭了一阵,放了回去,转头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蒋辽。

    蒋辽盯着他看了看,暂时放过了他,起来走开。

    廉长林最后洗完澡出来,回到堂屋时蒋辽还没回房间,坐在餐桌旁帮他弄草药。

    在原地站了一阵,等草药捣好,蒋辽直起腰,他抬步走过去。

    没等蒋辽开口,廉长林弯腰拿起擂钵,看样子要自己来。

    “你自己能缠纱布。”

    廉长林的手摔得严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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