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蒋辽从深山里走到外面用了半个时辰,皂角树长得高大茂密,树干上还长着刺并不好摘,一般都是拿个竹子在下面打,或者等熟了掉下来再捡。

    现在不是采摘皂角的最佳时期,蒋辽站在外面一眼扫过去,能摘的皂角不是很多。

    感觉找根竹子来打没多少效率,他放下背篓,挑了个位置避开树干上的刺爬上去。

    等扔下的皂角在地上堆的差不多了,蒋辽下了树将皂角装进布袋。

    回去还要翻过前面的山,这边的动物少,蒋辽不打算再来就没弄陷阱。

    心里盘算着时间往前面走,到近村的山林挑地段弄完陷阱,能在傍晚前回去。

    蒋辽才走出这座山,就看到对面远处有人背着个人踉踉跄跄往外赶,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

    他走了一段路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伸手靠着旁边的树停下歇息,背上的人说了什么,他回头往后面看,没发现什么危险这才小心将人放下。

    蒋辽走近后看清了人。

    “张叔?”

    冷不防听到声音,张齐猛地回头看去,见是蒋辽才松了口气,体力耗尽虚脱般地坐到地上。

    “你们碰上什么了?”张叔的情况看着不太乐观,蒋辽快步走过去。

    张叔背靠着树根,捂着一条小腿表情痛苦,另一条腿大腿处用衣服胡乱绑着,从上面到鞋面全是血,他抬头看蒋辽,失血过多没有气力说话。

    张齐的年纪和廉长林相仿,他不像他大哥从小就跟着他爹进山,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伸手捂着他爹的伤口急得都快哭了。

    “我们,我们正弄着陷阱,突然就来了几头野猪,我爹是因为我,才,才被野猪咬伤还摔断腿……”

    张齐低头看着他爹的伤口,自责到话说不下去,他今天就不该跟着上山。

    张叔闻言拍了拍他的手,打猎受伤是常有的事,只要还有气在就不是大事。

    “我爹说,要赶紧回去通知村长,让村里人做防护,免得野猪下山吃了庄稼。”

    张叔的伤口只有一处,用衣服简单包扎暂时止了血,见他面色痛苦捂着摔断的小腿,蒋辽放下背篓走过去蹲在旁边检查。

    张叔进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刚才若不是他爹让他歇着,张齐都不敢停下,怕后面野猪追上来更怕耽搁了医治,急着要下山。

    现在看到蒋辽的举动,觉得奇怪正要问他,蒋辽突然说:“张叔,得罪了。”

    他说完,按着张叔脚踝的手一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