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直道貌岸然没出面发过声的廉大河这时也绷不住了,呵斥蒋辽:“回来见到我们不叫人,我体谅你的情况不跟你计较,没看到族叔伯他们都在吗?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嫁到我们廉家,在廉家就要守廉家的规矩,对长辈不敬——”

    “你家是没人让你过长辈的瘾?还是说别人家的长辈比较好当?”

    廉大河惯会的就是用辈分拿捏人,蒋辽听不得废话打断他,语气带讽继续道:“上赶着要认个小辈,认礼钱带了吗,没钱还敢出来想嚷得全村人都知道,不嫌丢你们廉家脸了。”

    廉长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怔然望着挡在他前侧的人。

    刚进了一趟山回来,鞋面粘上不少泥土,粗衣被树枝划得破损,一边的袖口还抽起了丝往下垂。

    以往蒋辽从山上回来比这更狼狈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但记忆中,他总有忙不完的活,脊背似乎也不曾像现在这样过,挺拔、高大。

    哪怕只是随意站着,语气淡淡什么都不做,也能感觉到某种蓄势待发的逼人气势。

    李二泉听完蒋辽的话也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随后意识到不需要他做什么蒋辽也能应付,便缩回锄头站到一旁。

    在场围观的村民都被蒋辽这番话惊到了,交头接耳私议起来。

    村里人的规矩没有大户人家的多,但该有的礼义廉耻尊卑有序还是有的。

    何况廉大河是为了小辈的终身大事来的,来了门没得进都没计较,这怎么说都占理。

    蒋辽却当着众人的面不将长辈放在眼里,还出言不逊公然侮辱长辈,这要是传出去了不仅他会被人非议,连带他们村的声誉都会受损。

    现在别说廉大河恼怒觉得落面子,村里想的长远些的年长一辈,都不认可蒋辽的做法。

    跟着廉大河一起过来的两个廉家族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家门不幸。

    最年长的人指着蒋辽怒道:“这么目无尊长,我廉家竟然出了你这种辱门败户的小辈,你,你给我到族家礼堂好好学学规矩去!”

    “我看最好关上十天半个月,免得不长记性出来又做些败坏门风的事!”另一人恶声道。

    廉长林心下一紧,忙转头看蒋辽。

    村里的几个大姓都建有祠堂,哪家妇人之间发生口角闹的不可开交,才会被送到祠堂管教。

    被关在里面几天见不到活物,不管多撒泼的人进去一趟出来后都能脱几层相。

    但从没听说过要将男人送进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