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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破口,下滑进浴缸底想,他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呢。

    隔离只剩最后三天,物业一次性送足了三天量的物资。

    傅云娇问他们借了个推车,摊开在院门边,把货品理顺,按粮油面的顺序叠放上车板。

    两袋米她搬得费力,弯腰喘气间,本来等在院外的物业员忽然搭了把手。

    “哎呦,小傅你小心点腰哦,来来,咱俩一起。”

    说话的人是上次和蒋勋见过一面的物业经理,她熟练地踩实推车滚轮,固定住推车把手后又帮傅云娇拖了米袋底。

    傅云娇平稳将米放上车板,直腰对她笑了下,说,“谢谢您了。”

    经理顺手把不经压的草莓,菠萝蜜搁在最上层,摆手道,“跟我客气什么。你痛经好点了没。

    傅云娇心里起了疑问,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私事,面上还是挂笑说,“好多了,谢谢您关心。”

    “好点就好,那个红糖鸡蛋的煮法还是我教给蒋先生的呢。哦,对了,你家蒋先生呢,今天怎么没出来?”

    这个“你家”的前缀用得十分有深意。

    傅云娇反应了几秒,敛笑说,“蒋先生的作息,我一个保姆怎么会知道呢。”

    经理也是个灵人,一句话听出傅云娇有意避嫌。

    她原是想给傅云娇卖个好,心想要真按她猜的那样,小傅攀上了这家高枝,那她提前打好关系,往后也好相处。

    可现在听她这话,估计是名分未定,得低调行事。

    她顺了傅云娇话说,“哦,这样...害,那天我看蒋先生那么关心你身体,还以为你们走得近呢。不过没关系,人和人就是越处感情越深。”

    “您误会了。”傅云娇止住她往后说的话。

    他们在揣测什么,她一清二楚。

    她拍了拍手间的尘土,说,“蒋先生和我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您见过哪个打工的和老板有深感情的。”

    她打了个比喻,玩笑似地戳破他们的臆想,背了身推起推车道,“天冷,您也辛苦。我快把东西运回去,别耽误送下一家。”

    而后结束对话,快步推车往屋内行去。

    站在院门外的年轻男人等她走远后,用手肘拱了拱经理,低腰闷声问,“刘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手腕的小保姆啊?”

    “嘘,你声音小点。”

    孤男寡女的流言最容易满足人类的窥探欲。

    男人瞄起傅云娇背影,砸了句,“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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