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擦拭的动作又稳又准,一下一下都带着力,像要把团起的泥块生劈下去。

    蒋勋垂眼昵着她,心底腾起了种直觉-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情绪如何。不管他是冷漠,还是愠怒,好像都对她没有影响。

    蒋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直觉,他对傅云娇说,“你停一下。”

    傅云娇拧起抹布,翻了一面,抬头望他,“蒋先生,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别人未经允许就靠近我。”蒋勋压着眉,牵动伤口血渍。

    傅云娇从他渐浓的眸色里看到自己渺小的影子,她放慢了呼吸说,“蒋先生,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做?”

    “因为...”傅云娇眼皮垂下,又抬起,“这是我的工作,蒋先生。”

    “你想说你的工作就是为了故意和我作对?”蒋勋觉得这回答简直可笑。

    “不是,蒋先生我知道您很爱干净,如果一直用着脏了的轮椅,您肯定会不舒服。而且,见到地板有泥印您也会心烦,所以我才会想第一时间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我不是故意和您接近,如果惹您不快了,我向您道歉。”

    傅云娇直起身来,朝蒋勋鞠了一躬,“对不起,下次您不同意,我不会轻易上前的。”

    她解释得天衣无缝,让蒋勋挑不出一点错。

    但是他能听出来,这人的道歉不带一点诚心,例行公事得像输入到大脑中的一道程序。说再多,也不过是为了泄了他的气。

    蒋勋觉得,这一拳不是打在了棉花上,而是打在一团又糯又硬的年糕上,粘得他牙疼。

    蒋勋的教养还不允许他和一个女人发火,他冷眼,淡淡地说,“你好自为之,以后离我远一点,听见了吗。”

    “喔,好。” 傅云娇轻声答应,自觉让开路。

    等目送蒋勋板着脸,乘电梯上楼后,傅云娇吁了长长的一口气,抬手腕蹭了蹭下巴的汗。

    还好在蒋勋叫停前,她就已经顺利把两个轮子都抹干净了,这下,楼上应该也不会有新的脏痕产生。

    傅云娇松快地提起脏桶,瞄向墙上挂钟,想,时间还早,她还能把地板擦得再锃亮些。

    浴室内,酒精棉球被随意掷在洗手台上,乱糟糟一团。

    有几滴碘伏滴在台面上,散开来,像朵绣红的梅花。蒋勋扫了眼,没理会,光着上半身抵在池边,左手捏紧创可贴,偏头,用牙咬开。

    仿生手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