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结果,第二日,突厥铁骑发起突袭,城门告破,一行人在城里烧杀掳掠,损失惨重。有备而来的突厥人横冲直撞,险些冲破关隘,被闻讯而来的他带兵拦截,不料,因情报不足,他点的士兵轻骑数量不占优势,反倒陷入了敌人的包围。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谁知突厥人竟然收兵跑了。

    副将带着援军赶到,而他看到援军到来,不知是为了戴罪立功,还是杀敌心切,领着轻骑就追了上去,结果和后面的军队脱节。

    后面的事情副将也说不清楚了。中途,被抛下的援军又碰上了小支突厥游军,爆发了小范围的战斗,又耽搁了一段时间。

    等副将重新整兵出发,沿途追寻主将的身影,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副将一行才看到了溃败的人和马。

    成千人追击,士卒俱亡,回来的只有坠马重伤的他,以及满身血污的随行侍从。

    这又和他昏迷时听到的闲言碎语对上了。

    季山河捂住脑袋,如果副将说的是真的。

    从寥寥数语中,就能看出来,他疑似勾结外族,冲动轻率,好大喜功,贪生怕死,罔顾属下性命。

    再加上建承帝之子在他身边隐姓埋名数十年。

    以此推算下去,他们季家怕不是早有预谋,想要做那复辟之事。

    可他相信爹不会是……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季山河突然警觉,忙把打晕的男人,塞进床底。

    没等他躲起来,门猛地被推开了,微光从缝隙中探了进来,瘦长的影子落在地上。

    不好。

    季山河猛地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对着铜镜,右手捏起发梳,左手胡乱抓了把团扇,以防万一。

    “小女子正梳洗,不便见客。还请客人见谅。”

    轻柔的女声响起。摁在门扉的手一顿。

    反手落栓。

    甫一踏入房间,便闻到了厚重的脂粉香,半透的屏风横隔在中间,隐隐能瞧见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的人身形僵硬,便是穿了罗裙,梳了发髻,仍有些不伦不类的喜感。

    黑靴落在铺了毛毯的地面上,悄然无声。

    越过屏风。

    细长的双眼撇了一眼被帷幔遮挡的内间,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佯装梳妆的“​‍‍美‎‌­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