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会有这个猜测，是因为系统之前弹出的江云诺喜爱度提醒。

    如果是幕后之人控制的，应该直接关掉这一幕才对，又怎么可能放任它继续直播。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相驳的细节，顶多就是大概方向一致。

    系统满意一笑，“你猜的没错，系统和那人是合作关系，只会在它利益基础上同意和那人合作。”

    当然这个系统指的是宋锦抒的系统，他一直没有说自己的名字，所以哪怕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系统，宋锦抒也一直以系统之名称呼它。

    “原来是这样。”

    宋锦抒恍然，难怪她一直觉得系统与幕后之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