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斜阳拍拍手上的灰尘,和晏春深退了出来。 原本被绞作两半的门锁也被强行挂上去,只要没人动,就不会被察觉。 这会日头渐渐升高,连风都停了。墙边树影下,要么是吐着舌头的野狗,不然就是蔫头耷脑的麻雀。 外出打探消息的几个人,终于也撑不住,前后脚回来。 肌肉男不知从哪拿了把蒲扇,给双马尾扇风,大嗓门道:“他奶奶的,什么鬼天气!” 晏春深扔过去瓶水,对方接过拧开瓶盖,反而先是递给了双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