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没办法和他产生交集的,像是隔着天堑一样的人。

    这是轮船上,她遇见过的人,对方正在接受着首航采访。

    他看起来很矜贵,也很漂亮,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可他却毫不顾忌地,把她涂着眼泪的手指,握紧在手心。

    “为什么要哭。”

    “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我想帮妈妈报仇,可是说起来好像天方夜谭。”

    她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淌着,鼻尖通红,止不住地抽噎着:“好像没有人期待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礼汀刚说了一句话,就猛地咳嗽起来。

    肺部几乎一抽一抽的疼,连呼吸都艰难,还好手背上的针头输完液拔掉了。

    虽然也没有护士来帮她换药。

    她就像一尾营养不良,从石缝里长出来,没有着落的野草。

    礼汀艰难地回过神。

    她想到在别人面前,咳嗽起来非常不礼貌。

    于是很虚弱又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

    这是江衍鹤第一次抱住她,抱着这个咳嗽得不断流眼泪,没有什么力气讲话的人。

    她的唇角有薄薄的水光,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礼汀非常瘦,在他的掌心里细细一捧,就像会融化的一碰雪。

    她的衣料上只有药物清淡的气味,没有什么生命力。

    仿佛下一刻,就会融化在北京高热的夏季风中。

    他心疼得不得了,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揽入怀里。

    这是他在七岁那年认识她以后,第一次拥紧她。

    细瘦的人像一只小猫在他的怀里均匀的呼吸着。

    她没有嫌他的怀抱燥热,只是很安宁很乖顺地倚靠着他。

    在礼汀的认知中。

    她刚刚认识他,可是有一种认识很多年,已经纠缠着度过很多个夜晚的熟悉感。

    也可能是太孤独,太弱小无依带来的错觉。

    “不要哭了。”

    他温柔地揉着她的耳廓,低声哄着她:“是我,在轮船倾覆的时候,救下的你。”

    他感到领口的地方,贴着脖颈的位置,有一小块濡湿的地方。

    是他的汀汀,留在他心口上方的小小湖泊。

    “你....为什么......”

    “什么也别问。”

    他从雪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