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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收到了她用打工赚来的钱,买的一个小小戒指,就戴了这么久。

    她的那卷绷带,那截系在脚腕的丝带,她给他缠上的围巾。

    他都保留得很好,包括七岁那年,她给他涂抹的炉甘石洗剂。

    其实他才是和她有关的小博物馆,长成了英俊的,她迷恋的模样。

    他带着满脑子关于她的记忆,长长久久爱着她。

    “戒指,你走后我就戴上了,我找了你那么多年,哪有女人来我这里撞南墙。”

    他摩挲着她的眼睫,似乎心疼闪缩的濡湿,又贴上去安抚性地吻:“我们好好在一起,等到很老的时候,我靠在你的肩上,听你说晚安,我们就一起离开。再也不要分开了。”

    “很老很老的时候,就像《恋恋笔记本》里面,在疗养院里,听你给我讲故事的暮年吗。”

    礼汀坐在他怀里,眼睫颤抖着:“那要是我患了什么病,想不起来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

    他用西装把她的肩罩起来,拢了拢她散落的发丝:“当时,温澜也说不认识我,还陪着别的男人带着小孩一起去泰国,我不也让她想起来了。”

    她呜咽一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两人错过的这几年,哭入骨的相思和爱慕。

    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一点也不想。

    两人从互相揣摩,一路到心灵相通,拉扯了太多次,也离散了太多次。

    但是还好,江衍鹤好爱她,饶是自己再叛逆,都没有和他生出什么嫌隙。

    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衣。

    她只觉得好心疼他。

    两个人相处,付出更多的应该是江衍鹤。

    “宝宝,如果我患病,想不起来宝宝怎么办?”

    “你敢想不起来我!”礼汀眼睛湿漉漉地,骤然吊起来瞪他。

    江衍鹤为了逗这个满眼泪痕的人,好宠溺地在她耳畔,哄她道:“只要汀汀陪在我身边,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不要哭,多对我笑笑我就很安心了。”

    “还不够。”礼汀看他一眼,手腕松开他的肩膀。

    “其实这次去意大利,我带了一点给你的奖励回来。”

    她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西服敞开,裙摆从桌上流泄,曳了一地的细碎星光。

    “很多年之前,七八年前吧,我们在意大利,我找谢策清问了海难那天发生的事,你在四万种酒里面,选择了和我一样的酒。”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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