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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宠到上位,太没有征服他的感觉了。

    她想要他为她癫狂。

    可是偏偏他的眼睛被她绑住。

    她连探知他眼睛里是否浸着欲都无从下手。

    那能不能激发他的颤栗呢。

    要知道江衍鹤为自己唇齿发出破碎的音节,比自己被他撩拨得心摇旌荡刺激多了。

    她把指尖从他的唇角探到他的牙龈。

    他像野兽一样咬紧着牙关。

    礼汀微眯着眼睫:“你是不是在忍啊,很可惜,你动不了。”

    对方显然不是什么青涩的青年了。

    男人笑了,笑容有些随意,语言也带着从容的磁性。

    他唇齿有细润的气流:“谁说我想动,这种小把戏,我是没有感觉的。”

    但和过去被他舔走血痕的触碰不一样,这次她很主动,遗忘了羞耻,完全被兴奋的情绪占领。

    他的确压抑着他的呼吸,滚烫的舌触碰着她指尖的一小点皮肤。

    礼汀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多年以前,他桎梏着她,帮她拉上裙子的拉链。

    那时候两人刚刚二十岁,他尚且能克制住自己的占有冲动。

    可是对她的身体已经深谙到低点的现在,她的胜算何其小。

    江衍鹤看不见她的裸背,纤细的腰肢,嫩又柔的腿。

    礼汀却能看清他的身形。

    就像他生日那年,别人送他的雪豹,捕猎时擅长蛰伏,含戾又沉郁,带着浓烈的危险。

    不是这细细的绳索,和这把椅子能够承担着的。

    “你今天约好的女伴,什么时候来?”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在开口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然落了下风。

    显然男人已经察觉到了礼汀在吃醋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些问罪和责罚的意味。

    礼汀不擅长和别人抢夺什么,她觉得即使赢了也不会得到快乐。

    纤长的腿纠缠着他的裤腿,腰没有着落点。

    平时他一定会伸出手将她的腰扶正,但今天她占据主导地位了。

    眼看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任由猎物走近他领地的闲适的姿态。

    江衍鹤半晌终于开了口,弯着唇角道:“谁说我约过?”

    他笑了笑,语气散漫:“时间呢,你不是没回来吗,怎么看到的。”

    礼汀煞有介事地说:“哼,那是因为我手眼通天,没回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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