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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她以为今天不会偶遇出来晨跑的哥哥了。

    高大的落日梧桐上堆积着厚厚的一层雪,京域的冬天,就算是艳阳高照,也格外寒冷。

    那天江衍鹤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敏捷又有目地的奔跑。

    他穿着修身的连帽衫,身材高大挺拔,拉链被他拉得很高,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他没跑动,心不在焉,好像揣着什么心事。

    礼汀选择他身边的另一条路,隔着冬日笔直的树木看着他。

    江衍鹤总是一个人,侧脸锋芒毕露,没什么血色,宛如玉石砌成。

    爱一个人,大概总是心疼的。

    礼汀觉得他穿的十分单薄,背影也落寞孤寂。

    她心脏酸涩,可连日来的默默关注,让她没有了开口的勇气。

    路上有一只,土松小狗窜出来,瘦瘦的,对准江衍鹤大呼小叫。

    它的小爪子把雪地踩得好看极了,很多可爱的小梅花。

    男人此刻正沉郁无比,冷着脸,面无表情得转脸看它。

    他高大的身影逼近,显得凶凛又威压。

    狗狗不叫了,呜咽了一声躲进了草垛里。

    它身下的毛发被雪染湿了,又在泥浆中泡了很久,显得有些脏脏的。

    小狗在颤抖。

    它在雪中蜷缩了一夜,想在阳光下找点吃的,它浅棕色的耳朵尖耸立着,不安地四处张望,右脚好像有伤,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

    礼汀想了想,等到江衍鹤走远,她拍了拍小狗的脑袋。

    她蹲下来,把刚刚买的肉松饼分成小块小块的,喂给这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紧接着,她打开百度地图,尝试着找到附近的宠物医院。

    她本来戴着一个毛茸茸的长毛兔耳帽,垂下来的两个长条保护着耳朵,免得被冻僵。

    因为接电话的缘故,把兔耳帽随手放在长椅上。

    她交涉了后续,把小狗安顿在宠物医院,给够了寻找领养之前的费用以后。

    礼汀再回来寻找。

    这里的椅子上空荡荡的。

    帽子不见了。

    礼汀有些失落,心想可能被人捡走了,也可能被清洁人员扔掉了。

    她总是丢三落四的,什么都迷迷糊糊做不到完美的程度。

    只有哥哥才能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散漫的坏习惯,连家里毛巾的位置都从来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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