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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衣料单薄一片,就像那夜她素裸着妆,纤瘦的肩胛骨。

    江衍鹤细心的把两件衣服叠在一起。

    他这段时间,忙着公司和去意大利寻找礼汀的下落,完全地消耗自己,已经非常非常疲惫了。

    两件衣服,他抱了很久很久,也不愿放手,就这么蕴着他的体温,陪伴了很长时间。

    “我的衣服陪她一起,免得她一个人,害怕黑,害怕水,不敢过桥。”

    “从此十八地狱我陪她下......咳......情劫我替她挡,忘川我替她记,苦海火山不会阻挡她,俗世茼蒿不会刺痛她,她安安稳稳地往自由走。”

    一群亲信和家人都在他身边规劝他。

    “江少,港岛那边的风水师说,酉时三刻到了,日暮将逝,就是火化的吉时。”

    江衍鹤下颌微微抽搐着,鼻尖有些红,像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真的不舍得,对和她有关的事物告别。

    偏偏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时间到了。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就把我也葬在这座山上吧,两个人挨在一起,就不算孤山了。”

    江衍鹤还是不忍,周围的人把他拦起来,拉着他让他别做傻事。

    他把两件衣服装进了一个小小的棺椁里,放进了火化炉。

    那天并没有什么风。

    可是细碎的火焰不停地跳跃爬升。

    就像一尾火红的鹤的羽翼,在不断颤动,在振翅欲飞。

    关于她的一切,都美得让人心碎。

    光影比夕阳更红,可是已经黄昏,短暂地燃尽,就永远地落幕了。

    墓地的第一捧土,是他用手,捧在掌心,轻柔地撒上去的。

    棺椁安静的躺在坑底,就像睡在子宫里,小小的婴儿。

    又静谧又安详。

    第一片雪花覆盖在新坟上的那一天。

    他捏着扫帚很轻柔地帮它拂去落雪,就像情人在白头,依然轻拍着对方的肩膀,宛如少女在思春期的缱绻一样无微不至。

    人间白雪覆盖满头。

    他想着对方在海里,被海浪冲刷着,不禁悲从中来。

    再大的雪,依然在院里守着那方孤冢。

    冬至那天,他靠在院子里,做了一个长长的旧梦。

    梦到他拍下游艇那天,下暴雨,对方撑着伞,在家里的人工湖前面等他。

    湖里的汀兰和睡莲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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