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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困难的勇气了。

    她揽着他站起来,视线和陈浩京齐平,恳切地问他。

    对方只是说:“我答应.....不会离开你。”

    他扶她进了路旁一辆商务车,有些闪烁其词:“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因为,他还欠了江衍鹤一条命。

    他必须还。

    江衍鹤说,让他对他开枪,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陈浩京想起这件事,心悸交杂着不安。

    那个人,真的不想活了吗。

    -

    很难形容江衍鹤的状态。

    国内外的新闻漫天飞。

    有人说他在意大利崩溃了砸了警察局,有人说也有人说他的搜救队还在大西洋上空盘旋,更有人说,他在不断地往返医院太平间认尸,在悲欣交集里浑噩地活着。

    这些新闻,祁弥在意大利,也能被想要采访江衍鹤的人狂轰滥炸。

    这些根本屏蔽不完。

    何况他发现,江少好像真的一心求死。

    礼汀刚失踪那两天。

    江衍鹤去了他和礼汀在科莫湖的别墅。

    去年,她在他身边时,庭院里种满了各色的玫瑰花,染着晨露从机场送过来,连夜种植好。

    他下飞机回到这里,罗曼史被荒芜覆盖,无人打理的秋千架甚至长了绿苔。

    江衍鹤闷声在这里修建完全部的花枝。

    他不吃不喝,直到一周后胃出血,吐血晕厥过去,被送到医院去打点滴。

    没有人劝得住他。

    几年前。

    两人再见面的时候,他去店里买花,她给他修剪花枝。

    现在就换他用一生给她扫除荒芜吧。

    江衍鹤的两个哥哥飞到意大利来。

    两个男人本来就惜弟如命,如今更是痛心无比。

    江意煦勒令医院配备最好的营养针,强制江衍鹤输完。

    他不舍昼夜,一直陪在昏迷的江衍鹤身边。

    二哥江舒远帮他料理京域的公司业务。

    他和康佩帼连轴转,也没有做到尽善尽美,公司股价下跌了不少。

    他几乎咆哮着给父亲江明旭打电话。

    江明旭在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知道,这样吧,你让你妈安心待在国内,北美那边的公司,我去稳定。”

    江舒远对着江明旭的态度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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