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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鉴证爱情的深刻。”

    “任何地方待久了,人都会觉得厌倦。新加坡四季如夏,我没兴趣在哪里购置房产。人也一样。”

    “只有彻底失去一个人,才会刻骨铭心吗?”

    礼汀站了起来,她赤脚站在绒毯上,脚掌没有一丝血色,苍白漂亮。

    “嗯,我想,正因为这个原因,兰洲成为我心里无法取代的人。”

    他斜倚在沙发上,闲适地看着礼汀。

    江明旭忽然想到,方兰洲也有不穿鞋的习惯。

    他并没有通过那个人的女儿怀念她的意思。

    男人至死都性格顽劣。

    江明旭眼里却涌出浓厚的兴趣,似乎很想看到江衍鹤难堪。

    因为他这个儿子,清高自傲,看见他混迹花丛,颇有些指谪。

    江衍鹤彻底失去礼汀,就能和自己共情了吧。

    如果世间没有她的话,不会寻找慰藉吗。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江衍鹤......没有叮嘱过你在家里也必须好好穿鞋?”

    “他经常说,但我喜欢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况且家里有地暖。”

    礼汀听完,很乖地蹲下身,穿了一双拖鞋:“哥哥有洁癖,我想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所以家里铺了很多地毯。”

    她喜欢像小猫一样,蜷在白色地毯上翻书,因为足够温暖。

    江衍鹤忙完了,就把她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好想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此刻。

    礼汀忽然不想江衍鹤回来地更早一些了。

    因为这样的话,他思念她更久一点。

    也更浓烈一点。

    江明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孩子,比方兰洲还叛逆。

    “中国有句俗语,小别胜新婚。”

    江明旭淡道:“如果你想充实自己的话,就把握住今年的机会,明年他万一落选了,你们的婚姻可不由他做主。”

    “您想过帮他吗?”

    礼汀眼神里充满希冀:“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儿子。”

    “不会。”江明旭说:“这些是他要经历的磨砺,如果他被phallus干涉了婚姻,只能说明他没有能力保护你。”

    “他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

    “那你就把这次当做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吧。如果他落选了,他只能选择和其他女人联姻。”

    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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