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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鹤手上有擦伤和淤痕。

    他用castiel的电话帮他叫了一个救护车,随即又把手机砸到他的身上。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滚。”

    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在头顶槲寄生小白果藤蔓的遮掩下。

    江衍鹤就当着被他踢翻在脚下的情敌,把她摁在墙上,放肆地索取她的奖励。

    带着淤伤痕迹的双掌被冷风浸染地刺痛,他感受到她滚烫的皮肤透过布料渴求的热度。

    江衍鹤制住她的后颈,亵玩着她的舌尖,带着把她屯拆入腹的欲。

    “我没教过你换气吗?”他肆虐的席卷让她招架不住。

    “我只有你...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不好好教,我学不会。”她抖动着眼睫,轻柔地服从他。

    他吮得很疼,齿尖甚至划破她的水红的舌头,腥甜的血丝溢出一点,他就病态又暴烈地吻下去。

    回到温暖的房间。

    “家里真的有监控吗。”她眼睛很美,被灯光映衬地尤其漂亮。

    那人咳嗽了一声。

    垂下眼,也没说有或没有。

    他的皮肤苍白,显得冷血,摩挲着她的头发,浸满情.欲的哑。

    动作也慵倦,有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

    “你追究这个,有意思?”

    然后礼汀就一直在笑。

    她就是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太好玩啦!”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觉得病态地安装监控偷拍自己的恋人是侵犯隐私呢。

    她觉得疯狂地在意着她的江衍鹤实在是太迷人了。

    原来在她患得患失的时候,他也同样无法煎熬。

    “湿透了。”她眼神示意他,又舔舐他手指的血痕和细碎伤口:“汀汀快受不了。”

    被他抱着进浴室的时候。

    礼汀给他看手腕上的淤痕:“想要哥哥覆盖掉这个痕迹。”

    在被他折腾到昏厥前的一秒,礼汀还在使坏。

    她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问他:“哥哥装了监控的话,会看着我,给自己弄出来吗。”

    他的呼吸骤然沉重。

    狠狠摁紧她,把她压制着锁紧。

    然后礼汀在无边的愉悦间隙里,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以后,手腕上被他捆着锁链,金属质地和她被他吮红的皮肤摩擦,有一种尖锐的刺疼。

    按照外面的天光来看,现在已经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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