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在国内别碰枪。等出国我再慢慢教你,拿到持枪证,这样遇到危险不会害怕。”

    礼汀好像有点痴迷他怀抱的样子。

    他从后面环上来,她便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去,长长的黑发漾在他衬衣前。

    phallus在取保候审的阶段,被限制出行,只要两人出国,礼汀就暂时安全。

    但德文的穿刺搭接器,还是让江衍鹤不放心,即使两人不在国内,他也要她安稳平安。

    “我开枪会害怕怎么办。”礼汀黏糊糊地问他。

    “我们慢慢学,我一点点教你。”他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盈在她的额角。

    phallus就这样看到了全过程。

    他教授江衍鹤用来对付危险的枪械知识

    江衍鹤用来教小情人提防自己。

    他嘴角带了一丝冷笑,花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沧桑威严。

    他躺了接近四年,他的腿部肌肉没有恢复好,有点萎缩的症状,走路很慢。

    phallus盯着礼汀看。

    他的视线宛如侵蚀,就像观赏一只根本无法独立飞行的鸟雀一样。

    phallus的视线转移到江衍鹤身上:“我当年和你说过,她和她妈一样,是没有心的,你一定会毁在她手上,就像你爸一样,一辈子寻找方兰洲的替身。”

    显然,礼汀听到“你爸找方兰洲替身”这句话了。

    她微微站直了身体,没有再靠着他。

    江衍鹤动作顿住。

    紧接着他抬起眼,波澜不兴地说:“老师年轻的时候,让不少家庭分崩离析。现在重温就业,也本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心思是不是,如果实在太闲的话,就回医院坐着晒太阳吧。”

    phallus并不打算放过他:“别忘了,方兰洲是怎么决绝地拒绝你父亲的。”

    “哥哥,他为什么会知道呀。”礼汀在他怀里探出头。

    phallus看着礼汀懵懂困惑地眼神,近乎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江衍鹤并没有对礼汀说过两人上一代之间的羁绊。

    “真可怜,直到现在被蒙在鼓里,你难道不知道方兰洲曾经是江明旭的情人吗?你怎么不问问,你心心念念的江衍鹤究竟是不是因为赎罪喜欢上你的。他们江家的男人就是把你们当成玩物.....”

    phallus循循善诱,语气逐渐尖锐:“说不定你妈妈当年车祸,就是为情所困——”

    “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