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汀的手指一点点向身旁摸索,触碰到那人懒怠捏着救出小虫,拿着勺子的手。 他的腕骨很白,骨峰也好看。 灯下观美人如雾里看芙蓉,江衍鹤这样绝色的人,几乎把所有的爱给了自己。 丝巾上有她的清淡的气味,宛如水面参差的荇草,微热地滑到他的手腕上。 她迟到了很多年,终于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她的男人的手掌上。 江衍鹤心尖一窒,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