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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恶劣的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太坏了。

    谢策清说了什么。

    礼汀完全不关心,她沉湎在盛大的刺激里面,已经失去理智了。

    眼前就像电视机雪花屏幕一样闪着白光。

    她不知道,那人对她疯狂的占有欲,是不会让别人听到她的声音的。

    只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她。

    但哥哥的惩罚实在太难招架了。

    “你怕我吗?”

    “只要哥哥不要离开猫猫,我什么都愿意。”

    他喘得性感到几乎让她死掉。

    “再逃跑的话怎么办?”

    “是回来找戒指,不是逃跑。戒指的事,我错了,不要再生气了,我没办法离开哥哥的。”

    那人一直很厉害。

    惩罚结束的时候。

    天色已经熹微。

    礼汀虚弱地睁开眼睛。

    她发现江衍鹤搭着衣服,在床头垂眼地看着她。

    见她醒了,他用拇指摩挲礼汀泛红的眼尾,柔声道:“小腹疼吗?”

    即使被他这样恶劣地宣誓了占有欲,她还是满心满眼地为他着迷。

    “喜欢为哥哥疼。”

    甚至迷恋他给予自己的痛觉,又喜欢他拂过,涩到润需要一个眼神。

    礼汀扑入他的怀里,泪眼朦胧地埋进去:“哥哥...戒指的事情....不要离开我...我害怕一个人...”

    “别怕。”

    他把她抱起来,亲她的湿漉漉的眼睫:“戒指丢了没关系,我可以重新设计一款。”

    然后很用力地很用力的把她抱紧:“你比全世界的一切都重要。”

    “还是怕我离开你吗?”他问。

    “完全不敢想,我怕你走掉。”礼汀咬住下唇,贪恋他怀里的体温。

    最后发生了什么呢。

    礼汀记得当时她的头晕晕的。

    但面对江衍鹤,她每时每刻都能生出一些枝枝蔓蔓的野望。

    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有一种病态的执迷。

    安全感是什么。

    是江衍鹤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是在密封罩里永生的蝴蝶标本,是用锁链缠住神。

    把他藏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看他为自己患得患失陷入疯狂。

    锁链是她颤抖着缠覆到江衍鹤身上的。

    小猫细细的手指,在绑住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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