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才是最坏的,彻头彻尾的骗子。 没救下她,设计逼走恩人。 这么多年她到底怎么过来的,才能保持一颗如此善良又温热的心。 江衍鹤胃痛到极致的时候,心也疼到极致。 他摩挲着信上礼汀的名字,用手腕挡住眼睛,泪水从高耸孤拔的鼻梁蜿蜒流下来,划破薄唇的边,烟瘾泛了,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由得情绪波动,胃痉挛得像是有人用拳头从内部疯狂击打。 浑身疼,手拿不稳烟。 把烟咬在牙齿上,自嘲地闷闷地笑,点火的时候,肩头一颤一颤的,从烟雾里露出一张孤寂又厌世的脸。 走了才好。 走了是对的。 离我这个魔鬼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