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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这么多年第一个带到她墓前的人,我想你一定非常理解她,才会持之以恒地怀念她,我希望以后我变得特别好的时候,你也能替她见证着我的成长。”

    杨洵眼眶通红地扶她起来:“我会的!感激你,让我再见她一面,偶像的力量是巨大的,我现在就像找到了新的目标一样坚定。礼汀,我觉得面对你,不是在虚妄的男女之情上纠结了。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更多的是想当你的哥哥。就像你说的一样,为了更多有意义的事,不断奋斗发光发热。”

    礼汀起身,望着满山簌簌落落的鹅毛大雪。

    她心里暖烘烘的,舒畅了好多好多。

    瑞雪兆丰年,雪水融入泥土,明年草长莺飞的春天更加生机勃勃。

    妈妈,我真的有一直在做有意义的事,你看见了吗。

    礼汀和杨洵,都没有发现。

    远处墓园门口台阶的花台旁。

    有一辆银灰色抛光的商务车,停在远处。

    车里坐着一个人。

    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昂贵的袖扣发出炫目的光辉,腕间带着名牌手表,钻石领带夹旁边的西服口袋里,有一朵肃穆的白花。

    他眼角有沧桑的岁月痕迹,刀刻般的下颌锋利冷硬,。

    手投足风度翩翩,显得成熟稳重的模样。

    最近年纪大了,风雪一浸,浑身疼得厉害。

    他本来只是想等着雪小了,再上去探望故人。

    毕竟是南园遗爱,过往也早消蚀在泥里。

    他也不愿意告知别人当年的故剑情深,只想私藏住她。

    进入陵园,他短暂地慰问完,冒风雪陪自己出来的司机。

    忽然,听到有年轻人聊着天,从台阶上下来。

    这么大的雪,还来探望死者吗?

    他冷肃地转头,毫无防备地,抬起冷淡的眼睛。

    看清礼汀的容貌,他的瞳孔微微缩紧。

    有一种似是故人来的惶然。

    但很快他又自嘲地叹息一声。

    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

    刚才还以为是她呢,怎么可能呢,因为倘若真的是她。

    他倒是有一种岁月催人老的自卑。

    不顾司机的阻拦,他执意冒着暴风雪下车去,和那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小姑娘擦肩而过。

    真像她呀,她的孩子就是懂事乖巧。

    下车后,男人感觉到骨头缝,都冒着丝丝缕缕地凉气,差点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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