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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

    她勒得很紧。

    礼汀垂眼:“你要赔我,你追别人的方法都是错的。”

    “我又没追过谁。”

    他无所谓地哼笑起来,心气是浮的,腕骨懒散垂着,也不贴她须臾。

    礼汀闷闷地,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心口,她感觉到那人的心跳声和炽热的体温。

    她带着轻微地哭腔,发出软软鼻音,发梢磨蹭着他,在他衣袍上擦眼泪:“怎么办,他和蒋蝶在一起了,如果你再不赔偿我的话,我好可怜的。”

    “你当我救世主呢?”江衍鹤在她头顶扯起嘴角,轻笑一声。

    礼汀动作迟缓地松开他。

    紧覆的接触消失了,任谁都会怅然若失。

    “那要是我从一开始喜欢的是你,你肯定已经嫌烦和我分手了吧。”她问。

    “通常情况,但也有例外。”

    礼汀更是魂不守舍,她眼睛水雾朦胧,疑惑地抬眼凝视他:“谁能成为例外?”

    江衍鹤没回答。

    却在下一秒,狠狠抹走了她的眼泪。

    “投注感情就要承受这种下场,清醒点成吗。不准在我面前,为其他男人哭。”

    他面不改色,上楼换衣服。

    在衣帽间,随意抓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袖子上两条白色的襟线,没有别的牌子的logo。

    他惯常不喜欢标签式的东西。

    特别是贴上别人标签的,想要全然占有,只能靠掠夺。

    江衍鹤当着礼汀的面,利落地披上,从下往上一拉,系上拉链,整理领口。

    她还怔着,软软地靠着扶梯。

    江衍鹤绕过她,推开门,单手插着兜,起身往外走。

    风涌入,昨夜闷热躁动,变得微冷。

    江衍鹤顿了一秒,回头。寡淡地掀起眼,看着楼梯口怔忪的礼汀,似是恩赐。

    “过来。”他喉结处微动,散漫地抬起眼皮。

    对她招了下手指,指节在清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青。

    “陪我去酒窖拿酒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我去巡查费澄声他爸遗留的那块地,要来吗?”

    江衍鹤安慰人也居高临下。

    见礼汀不动。

    他站在在门帘处,阴影深隽:“爱情都是招手即来的东西,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寻死觅活。”

    “我才没有。”礼汀鼻尖没出息地酸涩,她闷声说:“你还没说谁能成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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