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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住他,永不得自由。

    礼汀没说话,把他英隽的面容拉下来。

    很轻柔地,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他的鼻尖。

    真的很像蜻蜓点水,如同蝉翼一样,剔透易碎。

    她的睫毛都被泪水浸透了,看起来真的很失落的样子。

    “这幅模样,也是为谢策清?”

    他心痒难耐,突然使劲掐住她的下颌,很凶横地吻她。

    礼汀换气稍微困难,一直瑟缩着唇齿往后躲,那人摁她在地板上,逞狠似的。

    礼汀用牙齿咬他,呼吸间,嘴里抿出涩甜的感觉。

    “我教你换气。”江衍鹤说。

    他一点点渡气给她,她似乎连呼吸都非他不可。

    有种超生培欲的天作之合感。

    两人下颌处像是住了一个水潭。

    他惯是一个肆意又锋利的人,擅长笑着看别人永不超生。

    哄着谁,小心翼翼地品尝,还是第一次。

    礼汀心里甜津津,第一次清醒地被吻,他要什么,她就给予什么。

    她明白江衍鹤能看穿她的小心思,看穿她的伪装和勾引。

    可他却在一切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并没有闭眼,只是回想起上次和她亲吻的情节。

    观赏者她的沉溺和奉送。

    那天在浴缸里,她溺水,呼吸微弱,眼睫毛半扇紧紧闭着,仿佛再也不会打开。

    他救她,给她人工呼吸。

    然后,就是眼前的这一次。

    礼汀眼睫毛翕动,像扑火的飞蛾,非常不安的模样,微光照耀到她眼睛上。

    那是一双很美,很勾人魂魄的眼睛,微微上挑,但又不像狐狸那种细长带风情的感觉,而是透明,吞噬一些让生命,是它们获得永生的琥珀。

    江衍鹤顺走那礼汀嘴角微小的血渍,起身放开了她。

    “趁我还有点理智,你走吧。”

    礼汀脑袋一团浆糊,她已经缺氧了,也不算缺氧,就是整个人好像喝过了烈性的加冰威士忌,醉醺醺地样子。

    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情动。

    她深深感知对方的灼热和危险。

    就差那么一秒,羚羊就会被狮子吃干抹净。

    虽然并没有完全隶属于他,但今晚礼汀身上却密密麻麻是淤青和红痕。

    他用尽了各种手段,就差和她到那一步。

    就像沙尘暴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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