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见自己声线慌乱,眼神游离:“我......我只是想稍微离你近一点。”

    那人沉默,半晌。

    他指节夹着烟,掠过惶恐紧张的她,投下一段阴影,把四分五裂的广告牌一一扶正。

    剪影轮廓里的江衍鹤很英隽,手腕袖口微卷,干练利落,有条不紊。

    程颐想到他正帮她把之前做出的狼狈事纠正好。

    就觉得心里酸涩愧疚,不敢多看。

    她迷恋地走到那人之前待过的位置。

    看见栏杆上那人留下的一小截烟头,她喉咙蓦然有些发痒。

    瞧见那人心不在焉的整理着地下的木板,压根没注意到这里。

    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飞速把他留下的烟蒂放进自己的烟盒里。

    江衍鹤不知道她心里惊涛骇浪。

    他整理好天台,淡道了声别,手中烟头冷雾散尽,轻飘飘地转身,预备离开。

    程颐不忍回国第一次重逢就这样草草结束。

    她苦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嗓音略有些砂纸式的哑。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留住他。

    “江衍鹤,你还记得我出国前,有一天你和人打架,浑身伤在后巷,靠着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我给帮忙你司机打电话吗?”

    江衍鹤微侧了身,眼皮寡淡垂着,似乎在等她继续讲话。

    程颐在他冷淡的态度里,逐渐委屈起来。

    “能不能告诉我,那晚究竟遇到什么事,到底为了谁动怒。能让从小精英教育的你,命都不要了,不惜和别人发生肢体冲突,去维护她。”

    “你想窥探什么?”

    江衍鹤微垂眼,细长如狼捕猎,不染酒色的时候带着薄利寡情。

    程颐捏紧手里的烟盒:“我知道你拒绝过我很多次,但我,不管我在哪里....不知道答案的话,实在没办法死心。”

    “刚才你说费澄声分手不干脆,其实我也一样,我没办法忘记你。做不到像你一样免俗,不被身边的人情世故困住。”

    “我求你告诉我,我真的真的太想知道,你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撑着天台栏杆,不让自己呜咽着掉眼泪:“我也不想变得这样丑陋,和嫉妒较劲,失去自己的形状,但我一想到你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有喜欢的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但我更难过的是,那晚我表白的时候,你好冷,你笑一下,说心里有别人,所以没兴趣和任何人在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