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不加，你就滚呀。”

    场面一时间难以控制，有人将茶杯向他掷来。

    苏墨躲闪不及，杯中之水洒了他一身，他冷漠的拂开身上的茶叶。

    那些人纷纷叫嚣让他滚，面目狰狞，哪还有刚刚富贵持重的模样。

    苏墨冷冷看着这些人，心里寒意渐起。

    他不明白，这些人分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恨别人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苏墨拂袖准备离开。

    但其他人怎么会让他走的这般容易。

    “慢着。”

    坐在前面的那个招风耳老人喝道。

    苏墨不理，却叫一旁的小厮拦了下来，苏墨便停住了步伐。

    “苏掌柜当真一意孤行。”

    苏墨冷笑道：“何为一意孤行？”

    那位招风耳老人靠在椅背上：“不听言，不服劝，不看自己的处境，不看自己面对的对手，这就是一意孤行！”

    苏墨嗤笑道：“听什么言？是让我听从你们的安排，提高药材的价格的言？服什么劝，是与你们同流合污，坑害百姓钱财的劝？又说什么处境，这不都是你们步步紧逼，置我于泥沼危难处境的吗？我有什么对手，还不是你们这些道德败坏却想掌控别人的对手。”

    苏墨说完，傲然一笑：“若这些是我的一意孤行，我有何不敢承认！”

    苏墨说完，所有人皆气得面红耳赤，红着眼睛看着苏墨，似欲噬其血，啖其肉，咬牙切齿。

    苏墨扫视而去，见这些人如此丑陋模样心生厌恶，反正话已说开，皮已撕破，就没什么掩饰的，索性说的痛快。

    “在座的各位，你们怕我脏了你们这地，我还担心你们污了我的骨气，你们其中还有谁记得大夫的职责，又谁仍记得开药铺的初衷，我看银钱已经折了你们的脊梁，富贵已经迷乱了你们的良心，你们身上的绫罗绸缎，那都是贫苦患者的血染就而成，你们吃得这些山珍海味，佐得是他们日夜哀泣绝望的眼泪。”

    苏墨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心安理得坐在这里，有什么脸面说我肮脏，我再脏脏，我的心是干净的，不像你们，金玉满堂之下，蛆虫蝇蚁。”

    苏墨这话才说完，其中有一人直接站了起来，指着苏墨“你”字还没说完，便气晕了过去。

    杨世祥更是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苏墨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敢大放厥词。

    他哪里来的勇气，他不该弯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