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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粗鄙不堪的话语,如果是北斗大陆上其他任何人讲出来,白袍会直接翻脸,可面对眼前这老顽固,白袍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强忍着怒火,将话讲完:

    “那男孩的命格,最近重现于世了。

    “就在刚才,问天台显示,他出现在了幻海浮沉问心境小世界中。”

    白袍讲完这番话,定定地看向疯道人,一面等着对方给他回应,一面想要在对方脸上看到些异样神色。

    就见疯道人果然坐正了一些,抬起手,指了指白袍,欲言又止,

    “那个……”

    白袍以为他总算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难得带着几分耐心道:“但说无妨。”

    “咳,”疯道人却清了清喉咙,话锋一转,“你欠我的酒钱,还没给呢,老狗逼。”

    白袍气得眼角抽搐,“那场赌是你输了,那孩子如今留在这大陆的最大动因,早已经不再是‘食’之一窍,如今是你欠我钱!”

    “哦?是吗?”疯道人摆出一副无赖模样,“那我们再重新算算——”

    “——不必!”

    天机道人抬起手掌,心累地闭了闭眼,不明白两人的对话是如何跑题到这种地方来的,“无所谓,我不与你一般计较。”

    疯道人不满地反驳,“这怎么是计较,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老疯子,”天机道人不想继续和他东拉西扯,正色看向对方,决定直接挑明自己的立场:

    “那孩子,留不得。”

    疯道人终于收敛了玩笑模样,唇角一点点绷紧,

    “……留不得?”

    他冷哼一声,抬眼盯着天机道人,

    “你当如何,杀了他?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决定他的生死?”

    天机道人不想与他理论生死有命的问题,只说:

    “他若死了,摘星阁的那张大阵,将很难再做出来。”

    “你也说了,只是很难,不是完全做不出来,你觉得就凭这一点,就足以夺去他的性命?”

    天机道人沉默许久,然后点头,

    “哪怕只是拖住摘星阁的脚步,也足矣。

    “牺牲他一个人,为这整片大陆争取到时间,他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疯道人的唇角扯出一个满是嘲讽的冷笑,

    “老白,你讲话的口气,和摘星阁那一位,越来越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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