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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自己?”

    说什么绣花扎到的手,分明是骗人。他的血似乎有某种奇效,以至于他不惜三番两次地伤害自己。

    她很生气。

    这样的姿势实在不舒服。她居高临下看着他,或许是带了恼意,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脸颊。脸颊上的肉被堆在一起,他忍不住呜咽起来。闻丹歌停手,不知何时泛起的水光沾湿了两人衣襟。

    他还在咳嗽,侧过身不理她。闻丹歌低声下气:“好落落,我只是担心你又咬自己。耳孔还在呢,不信你摸摸。”

    只是担心的话,有必要做后面那些事吗?

    脸上一阵一阵发烫,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闻丹歌见哄不好,吻了吻他的手背:“你报复回来。”

    应落逢这才转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相处这么多天,闻丹歌无师自通了贪得无厌、顺杆爬、给点颜色开染坊等各项技能。应落逢脸皮没她厚,自暴自弃地戳了下她的牙:“这样总行了吧!”

    不对,他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哦,你说那些人啊......”闻丹歌放出神识探了探,蹙眉,“没有。”

    没有?那他们大费周章布下这个局,岂不是白费功夫?应落逢面上表情变换,推了推她:“你要不要去外面看看。”

    闻丹歌摇头:“不能留你一个人。”

    他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事。

    应落逢知道她轻易不会松口,道:“我有些渴,你去外面倒水好不好?”

    她不想离开,问:“合卺酒可以吗?”

    他摇头,轻声哄道:“想喝水。这会赵宗主他们应该忙着警戒,你别让他们分心。”甚至不惜动用尾巴,勾了勾她的手。

    她沉默半晌,目光一寸不移盯着他,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应落逢连忙垂下眼,又催:“才成亲你就不肯听我的话?”

    这是非常严重的控诉。闻丹歌默了默,片刻后起身:“好,我去。门外有结界,不会被他们攻破。”

    “嗯。”他点了点头,坐在榻上长发散乱,如一尊精美的瓷偶。

    闻丹歌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她的落落才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偶。

    他比谁都大胆。

    听着她渐远的脚步声,应落逢长长舒出一口气。

    屋内闷热,方才又胡闹一通,现在整张脸都湿哒哒的,碎发凌乱、衣裳半敞。他迅速整理好自己,拢紧衣襟,端坐在桌边。

    果然,只要有闻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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