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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送进来......他紧张地往置物的架子上看去,发现,即使忘带外衣,也没有遗落她的联络符。

    水汽仿佛犹有热气,蒸得脸颊透红。他披了中衣,伸手捏住联络符,深吸一口气,手指几欲捏碎符纸,又在半途松懈。

    果然还是......太难为情了。

    他正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未关紧的窗逢中漏进来一缕风,一个不留神,联络符便被吹走。他顾不得许多,慌忙去抓,手中一个用力,符纸碎了。

    那边传来闻丹歌疑惑的声音:“落落?”

    “嗯......”他才听了一耳,不得不把符纸拿远。

    好奇怪,水不是凉了吗?还是缥缈山的夏天来得早,现在就开始热了。

    听起来闷闷不乐的,闻丹歌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浴房有什么危险,问:“又不小心把屋子烧着了?”

    应落逢:“......没有,而且上次也没有点着屋子。”

    她迅速改口:“好的。那是房子不小心把自己点着了?你没受伤吧?”

    应落逢:“......”原本还有一丝羞赧,被她一打岔,什么脸红心跳都没有了,开口甚至有几分好笑,“不是,没有。我把外衣落下了。”

    “啊。”一阵窸窸窣窣,接着是脚步声,应该在往他屋子走。他耐心等着,直到传来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

    分明知道屋里没人,还要特意问一句,这场景略显滑稽。应落逢配合她:“可以,衣裳应该放在桌边,若是桌边上没有就在塌上......”他还未说完,闻丹歌在那边小小惊呼一声,他问怎么了,她又不说话。

    “衣服我拿到了,马上给你送过去。另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哦,什么都没有。”

    看到了什么?他愣了愣,沉吟一番,仍未回忆起自己屋里有什么值得她惊讶的东西。不等他思考出结果,门又一次被敲响。

    这次敲的是面前的门。

    闻丹歌立在门外,原想把衣裳放下就走。可等了一会,不仅没等到人来开门,联络符那边连个声都没有。

    出什么事了?毕竟是浴房,她没敢踹门,耐心又敲了一阵:“落落?衣服我放下就走,你没事吧?”如此循复三遍,第四遍时,门终于开了。

    水雾散去,扑面而来仍有一股朦胧蒸气,隐约夹杂着皂荚的味道。

    应落逢湿发贴身,眼睫蒙着淡淡水雾,一双眸愈显明亮。再往下,轻薄中衣遮不住一对浅浅的锁骨和一片细腻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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