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一手按在门上,注视着他们,神情是警惕的。他的面容,却在这一刻里,像是被背后温暖柔和的居家灯光,洗去了外在的强硬,终于透出了一种历经风霜沉痛的沧桑与衰老来。
福泽谕吉当即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这也难怪,毕竟森鸥外今天对哥谭的攻击,就是建立在自己昨天与戈登交易的基础上。作为哥谭警局的局长,被横滨的几方,联手坑了这么一笔——虽然福泽谕吉事先并不知情——戈登对侦探社,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的印象。
看到他们,戈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露出了屋内的场景。
红发的女孩穿着家居服,坐在轮椅上。她很年轻,戴着一副文静秀气的方框眼镜,显露出几分书卷气,看着他们的眼神却是很冷的,用生硬的语气,说:
“请回吧。”
并非是不懂日语,只是不欢迎他们。
福泽谕吉伸手按住了门。
“我们只是来履行承诺的,芭芭拉小姐。” 他解释说:“不用担心,晶子的能力,可以把身体恢复到最健康的状态,除了过程可能血腥了一点之外,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承诺?”
芭芭拉·戈登冷笑一声,浑身上下,都像是在冒着不友好的尖刺。
“我父亲和布鲁斯答应你们的时候,可没有人说过,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请回吧,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们这样虚伪的帮助。”
福泽谕吉沉默下来。
关于森鸥外的所作所为,他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只好说:
“芭芭拉小姐,我只能保证,这件事,我和晶子,事先并不知情——”
“——真的吗?”
芭芭拉提高了声音,激烈地说:
“那为什么,你们今天晚上,等到港口mafia把该抢的抢完,该绑架的绑架完,协议已经签好,事情全都结束了之后,才来这里找我?!——我说过了,我不需要这种,和犯罪集团沆瀣一气的,虚伪的帮助!”
福泽谕吉无言以对。
两边协商的最初结果是,戈登和布鲁斯帮助说服其他股东,侦探社负责制治疗芭芭拉。
然而,港口mafia今天下午的一番动作,让“说服”这件事,直接变得毫无意义;福泽谕吉也是在听到消息之后,抱着补偿和挽救的心理,才联系了戈登。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