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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问出这句话,因为出头的人已经被挂在旗杆上整整三天三夜,随后便随着旗杆一起扔在一个滩涂小沟里,没有人敢去看。

    他们只是看着地,沉默地行军,没有人抬头。

    直到一场大火燃起,烟尘飘进了所有人的眼里;一个断臂老妪放声大笑,将一个村子一把火点燃。

    老妪被架在神使面前,又哭又笑,沙哑的喉咙刺穿人的耳膜;在几乎所有人面前,她毫无敬畏地,冲神使面门吐了口水。

    她不出意外地被挂在了旗杆上,弯折的身体昭示着她已经折断的骨头,鲜血流淌到地上,浸染一片黄土。

    她还在笑,笑得诡异而滑稽,糅杂着血泡的咕噜声,传遍所有人的耳朵。

    这个笑声如同一种污染,从第一个人开始跟着笑开始,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狂笑响彻军营【1】。

    不管是将军还是神使,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他们抽打着老妪和狂笑的士兵,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回应他们的只有毫无变化的笑。

    导火索被点燃,伴随着上层对狂笑者毫无感情,毫无章法地鞭笞,问题没有解决,冲突彻底爆发。

    只是一晚,军营里的人就只剩下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死在冲突里,而剩下三分之一,则自发组成起义军,脱离大部队。

    比起注定饿死累死在大军里,他们宁愿去赌一把。

    远征就这么失败了,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不少神使将领悄悄卷了铺盖财产,打算偷偷走人。

    如此失败的结果,回去必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提前跑路,把之前的“家底”保住,够逍遥半辈子了。

    他们想的很好,可不出半日,还没跑出军营的众人一远望,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千岩军重重包围。

    大军之首,魔神摩拉克斯面戴鎏金面具,展露无尽杀伐之相,披靡岩枪钉进军营正中,恍然一场死刑的宣判。

    像是提前商量好一般,璃月也早已有出征计划,魔神亲自领兵,讨伐玛帕;两军就在如此场景下对垒,如同戏台上说书人的起承转合,实在是滑稽。

    还没跑远的起义军也被包围,无路可走;见此情景,他们干脆投诚了璃月,主动请缨带大军前往圣城。

    在险要的关隘前,起义军伪装成取粮的小队,不费一兵一卒,打开了易守难攻的大门。

    千岩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玛帕的领土,没有惊动任何人,至少看着圣城毫无作战姿态的情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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