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原本的浅浅一层绿草,现在也长出了一茬;秦和瑟将剩下的塞西莉亚花种播种进土地里,还有在挖矿时,奥罗巴斯带回来的其他各种植物种子,也一并播种,等待着它们成长。

    在庆功宴上,秦和瑟对着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的艾德立,提起自己未来的计划。

    “所以……秦先生您要准备离开了吗?”艾德立似乎没有从刚才的落差中缓过神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对。”秦和瑟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我们是旅者,在这里停留了太久,该准备离开了。”

    “可是……”艾德立捏紧手中的杯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难道不想看看这温室成长起来的样子吗?”

    “想,但我们的旅程还未走到尽头。”秦和瑟安慰着艾德立,轻抚他柔软的发顶。

    “不要悲伤,离别只是为了等待下一次的相遇。”

    “在旅程的尽头,我们还会回来看你的。”

    当天深夜,在艾德立的震天鼾声中,乌库无声起身。

    他小心地绕过所有人,悄悄出门,来到银白古树下,虔诚下跪。

    他还记得自己最初的祈求:一场平静的死亡。

    背后传来细微的脚步,乌库知道,身后是跟随而来的秦和瑟。

    其实他已经意识到,秦和瑟的确并非凡人,但他也明白,对方并不希望他将这份身份暴露出去。

    他并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他也不想戳破。

    他是救下古树的恩人,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你还是希望着安眠。”秦和瑟没有询问,而是肯定。

    “是。”乌库抚摸着怀中再次被拿出的金色匣子,轻声呢喃:“这是一个新生的国家。”

    “它不是芬德尼尔,不需要净化亡国的恶鬼。”

    袖筒被卷起,如树干般枯槁的手臂仍然没有好转;原本的怨怼与愤怒似乎已经消去,只有平静和释然。

    “你打算何时离开?”

    “和你们一样,等人来了再走吧。”

    乌库将袖筒放下,脸上是无可奈何的笑。

    “再陪那小子一段时间吧,等他不再一个人的时候……”

    “我也就该离开了。”

    ……

    一周之后,平静的早晨,如往常着一年多以来,门外飘来的饭香将艾德立从睡眠中唤醒,可他却像是感受到什么不对,艰难地睁开了眼。

    偌大的炕上,只有艾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