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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佳的爷爷双手合十向我行了一礼,去到了房间里。

    我坐在法坛前,在我法坛上有三个草人,两大一小。

    那个小的草人是沈佳打掉的那个孩子,两个大的草人则是沈佳和她的前男友的,那两个草人身上都贴有生辰八字。

    我取了三根长香握在手中,十指跳动,长香跟随着我的手指跳动,最后我双手合十将长香握在手中,对着法坛拜了三拜,点燃长香,分别在每个草人的脑袋上插了一根。

    做完这些我就静静等待着,我要等到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再开坛做法,那时候有利于那个孩子现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夜寂静的可怕,就只有我自已的呼吸声和法坛上的油灯在闪烁、跳跃,其余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佳长了满身的鬼疮,犹如死尸一般的躺在床上,把屋里的气息衬托的无比诡异,那种气息让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快到子时的时候,黑夜中开始有一些动静了,一些莫名的诡异叫声,听起来好像是野猫的叫声,又好像是小孩子的尖叫声。

    堂屋的大门我是敞开的,时不时有几道诡异的光芒从门前闪过,那个速度非常快,就是一闪而逝,都来不及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就消失了。

    这一切动静都被我看在眼中,我神色平静,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这些不过是一些提前的异象而已,真正的恐惧都还没有来临。

    当子时来临的时候,有阴风吹动,天地间的阴气猛地大盛,我法坛上的火苗快速闪烁,几个呼吸后屋子里的灯也跟着闪烁了起来,忽明忽暗,好似电压变得极其不稳定了起来。

    然后,呼的一下电灯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昏暗,就只有法坛上的灯火在闪烁。

    我眉头微皱了起来,这似乎搞得很凶的样子,来者极其不善。

    我抓了一叠纸钱放到油灯上点燃丢在了地上,那燃烧正旺的纸钱刚落在地上就熄灭了,就好像是有人对它浇了一盆冷水,纸钱都变黑了。

    我眼睛微眯,香火都不收,很有个性。

    呼——

    一阵阴风吹到了屋里来,我法坛上那两盏油灯的火光被吹的明灭起伏,随时都会熄灭。

    我一声轻喝,伸手在瓷碗中捻了两粒米粒,屈指轻弹,米粒落在了油灯上,那火苗咻的一下就蹿了起来,比之前燃烧的还要旺盛。

    “喵!——”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猫叫声,猫叫声叫的十分突兀,事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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