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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的记忆再次袭击过来,时归整个人都清凉了。

    她双目无神,忍不住迁怒道:“从今天开始,府上不允许有任何男性出现在我面前,一经出现,全部赶出去!太监也不行!”

    “啊这……是。”

    真是疯了。

    不是她疯了,就是阿爹疯了。

    毕竟是闺中之事,便是时归能忍着羞耻与阿爹说,可时序也是不肯听的,他只管把人挑出来送过去,至于剩下的,时归是否会收,又是否会做什么,他则一概不管了。

    甚至为了避免女儿l害羞,他大早送完人后,还贴心地出了府,又让雪烟传话,说接下来三天他都不回来了。

    这叫时归想找人控诉都做不到,又不想回西厢,索性连家也不回了,决定直接在林府住下来。

    下午时,司礼监来了一个太监。

    想到小主子的吩咐,婢女们拿不准是否让他进去。

    最后还是太监拿出了腰牌,方得以与时归见面。

    而他带来的消息,也让时归从恍惚中挣脱出来,自行打破了不许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决定。

    太监说:“大人命奴婢给小主子传话,说姓祁的已经到瑞城了,若无意外,最迟后日就能抵达京城。”

    能让时序注意的,又姓祁的,只能是祁相夷了。

    今年开年皇帝生了一场大病,为此直接将科举推迟了两月,算算日子,今年会试就在下月月中,而祁相夷正是这一届考生,上京也属正常。

    司礼监的人在他身边监视一年之久,送回来无数消息,都与时归等人无关,直至这回上京,一来是他入朝的起点,一来时归也怕与他撞见。

    毕竟……当初她是以林七娘子的身份与之相交的。

    时归沉吟片刻:“我知道了,麻烦公公转告阿爹,就说我会注意的,等处理完手上这批事,就回家住着,尽量不与其碰面。”

    “啊对了——”她皱起眉头,“麻烦公公再跟阿爹说一声,就说、就说,不要再乱给我送人了,我不需要!”

    太监微微躬身:“是,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与此同时,司礼监。

    时序从衙门出来时,正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碰见。

    他一怔后,敷衍地行了个礼:“殿下。”

    只见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周璟承,且看他的姿态,分明是特意等在司礼监外的。

    自那年他与时序挑明心意后,时序对他彻底没了好脸色,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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