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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她的动作快过大脑,又猛一下子撞过去。

    坐了一整夜,更别说腿上还压了一颗脑袋的重量,时序正是腿脚酸胀的时候,一动也动弹不得。

    如今又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饶是他再能忍,也无可避免地轻嘶一声,难耐地紧了眉头。

    “阿爹?”时归抬头看过来。

    时序没有办法,在她腰间轻轻推了一下,继而道:“没事,就是腿麻了,阿归先起来可好?”

    时归双目微睁,反应过来后,瞬间从他身上弹开,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阿爹……是守了我一整晚吗?”

    时序用力按揉着腰部麻痹的肌肉,闻言一挑眉:“阿归觉得呢?”

    哪里还用多问,只消看上一眼就知道了。

    时归四下里看了一遍,就见自己身上搭了毛毯和棉被,而阿爹还是昨天她睡前的姿势,板正的衣衫只腿上有些褶皱,另解开了最上面的一排纽扣。

    时归羞赧,张了张口,想说感谢,可又觉得感谢的话太过生疏了些,遂也不多言了。

    她动了动指尖,膝行向前两步,默默将手按在阿爹小腿上,试图帮忙缓解一下过夜的酸胀。

    但她实际并没有缓解腿脚不适的经验,便是帮忙按揉,于时序也只是难挨更多一些。

    时序的面容一度变得扭曲,几次想开口让她停下。

    可一见到时归那张忐忑不安的面孔,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忍着吧。

    到头来,反是听见动静进来的雪烟和云池将他从时归手下解救出来。

    听她们两人提及,时归才想起来:“哎呀,今年都是新一年了!”

    雪烟和云池两人微微一笑,一齐给上面的两位主子见了礼,又说过吉祥话,得了时序的赏赐后才离去。

    不一会儿l功夫,屋里就只剩‍‎父‌­​女­两人。

    时归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怎的,跪坐在离时序最远的角落里,低着头,苦着脸,小声抱怨道:“都怪阿爹,非要说赵思钰的事,竟连年夜饭和守岁都耽搁了。”

    时序似笑非笑:“又不怕我不要你了?”

    “啊……”时归身体一僵,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道,“阿爹会吗?”

    “阿归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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