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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走了!”

    多亏时归眼尖,这才没错过了去。

    她也顾不得旁的了,直接提起裙摆追上去,好歹还记着阿爹的嘱托,没有当众叫喊对方的名字。

    左右百姓只当她也是要写信的,虽不怎么赞同她的行为,但也没多说什么。

    至于被追赶的祁相夷,根本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还是到了人迹罕至的乡间小路上,时归上了马,这才顺利将人堵住,气喘道:“你、你跑什么呢。”

    祁相夷望着马上的人,面上尽是惊奇:“七娘子?”

    时归跳下马来,刚往他这边走了两步,祁相夷就下意识后退,而时归也没多想。

    她停步说道:“这阵子我有事耽搁了,也有段时间没回府城了,今日才知,祁、相夷你竟搬了出去。”

    “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另外我见你这是要往哪儿去,你如今夜里住在哪里呀?”

    这些问题她早有答案,只是为了在祁相夷面前维持无辜良善的人设,才假装不知。

    祁相夷有一瞬的迟疑,但迎面对上时归关心的目光,终于还是开了口:“没、没什么。”

    “我只是在城外找到了活计,为了方便,夜里就住在主家了,想着七娘子也不在府城了,我也不好一直赖在那,索性就搬了出来。”

    “劳烦七娘子记挂,我如今有住的地方,也不缺吃穿,一切都很顺利。”

    时归不信:“城外的活计?是什么地方,能说吗?”

    “我并非是不信你的话,实在是东阳郡的情况你我都知道,府城里都没什么好活儿,外面就能……”

    祁相夷所谓的做工,其实是给在一户地主家里做事,兼顾着账房和劳工的工作,最后只领一份劳工的钱,前者没什么好解释的,后者就是跟着其余佃户一起,给受过灾的耕地翻耕修整。

    另外地主家正修着房子,他们也要帮忙搬运砖瓦等,管事才不管是读书人还是庄稼汉,既然你人来了这儿,那就没什么高低贵贱,一律打发去搬砖。

    祁相夷从不觉得他的新工作有什么不好,毕竟地主家里管吃管住,每天还有铜板拿,等坐上两三个月,熬过这段难挨的时期,他自会再找新的活计。

    可面对时归,他忽然有些开不了口了。

    “我——”祁相夷踌躇道,“就是给一个镇上的地主当账房,七娘子知道的,我也算粗通算数,主家也是看在这一点上,才愿意招我。”

    “七娘子看,我这包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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