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鱼纹饰,腰佩长刀。

    挨打的是最前的一个,他跪得笔直,任由马鞭将他脊背上的衣衫打破,高高的檩子再次被击打,几滴血珠溅落到地上。

    马鞭再次被高高扬起,而挨打之人仍不见半分晃动。

    就在这时——

    “二兄!”时归震惊地捂住嘴巴,终没忍住踏出一步来。

    话音一出,满院的人都看过来,包括已挨了近百鞭的时二。

    时序愣了一瞬:“阿归怎么来了?”

    时归回过神,也顾不得许多人的注视了,哒哒跑到时序跟前,又或者她是想跑到时二旁边的,到底还是更信任时序一些。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飘飘的:“阿爹,二兄他……”

    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受罚,时二完全不觉在意,可在时归出现的那一瞬,他的小指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满满的。

    又怕在小妹面前丢了面子,又怕自己背上的鞭伤将她吓到……

    时二想请示,能不能先退下,稍后再来领罚。

    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时归颤巍巍的说话声,她勾住时序的手指,细声哀求道:“阿爹,能不能,不打二兄了。”

    时序垂下眼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半晌却是问了一句:“你自己说,你该打吗?”这话明显是对着时二问的。

    对此,时二浑身一颤,伏首而拜。

    时序说:“时二犯了大错,理应受罚。”

    时归用力摇了摇头:“可是、可是……那阿爹,你能不能宽恕他一回,就一回行吗?”她刚刚过来时,只在时二背上匆匆扫过,并没有清晰看清伤势。

    但再怎么看不清,被鞭打出来的血总是能看到的。

    时归对血色并不喜欢,尤见不得这种颜色出现在她在意的人身上。

    若是在家里,她有一百个法子,求得阿爹宽容。

    可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司礼监,是阿爹说一不二、威严甚重的地方,自有其完善的刑赏,何况阿爹说了,是二兄犯了错,该罚。

    时归不知时二到底犯了多大的错处,而她的求情,亦是对时序的质疑。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再说了。

    眼见时序久久不语,时归也再开不了口,但她眼睛里却是弥漫起一层水雾,泪汪汪的,无声胜有声。

    见状,时序只得叹息一声:“罢了。”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余下的明日再说。”说着,他俯身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